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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纶道:“我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吗?我就受了点小伤还劳烦陛下亲自来看我,挺不好意思。”
上官妙云:“不好意思你就躺下,以后别再受伤了。”
裴纶笑道:“尽量尽量,你给陛下和辨非兄倒杯茶啊。”
又向萧庆宁道:“陛下,我这没有好茶叶,你将就些。”
萧庆宁:“不用说这个,后面你先安心养伤,京卫营让靖亲王和你的副将先负责,等你好了之后再接回来,不是要拿你的兵权,是为了让你好好休息。”
裴纶:“陛下这么说折煞我了,京卫营本来就是陛下的,陛下有命我自当遵从,更何况是辨非兄接手。”
萧庆宁微微颔首,此时上官妙云把茶端上来,萧庆宁接过,上官妙云再把茶端给白靖文,而后看了一圈后面的宋淳和陆巡等将领,说道:“你们都站着干嘛?坐下喝茶啊,别把陛下和靖亲王当外人看呀,都说了是朋友。”
宋淳等人嘴上说不敢却纷纷落座,他们坐成一个小半圆,将萧庆宁和白靖文围在中间。
◉ 168、心上人是眼前人
虽说宋淳和陆巡这些人对萧庆宁有着无限的尊崇和敬畏, 不过到了当下这种场合,萧庆宁总是能让气氛变得很好,她把君臣之间的尺度拿捏得极好, 便如此时,她慰问裴纶之后, 转身便问宋淳:“听说你夫人生下了一位千金?”
宋淳笑言:“正是, 一岁多了,末将是前日才看见家里人送来的书信。”
自开战以来, 他离家已差不多两年,这两年间先是守通天阙, 然后到连州随慕容雅博和岳芝四处奔波, 将全部精力放在战场上面, 便是连家里人送来的书信都放到了一边, 孩子出生一年多之后才知道自己当了父亲。
萧庆宁道:“打仗归打仗,你也得时常给家里人送些消息,你不担心她们, 她们时常惦记你,人的心里得有一份念想。”
宋淳点头道:“末将已经给家里人去信了。”
萧庆宁想了想, 说道:“这样吧, 我给你夫人封一个诰命,再让京城那边以你的名义送些东西去。”
宋淳却道:“陛下, 此时国家艰难, 北边战事正急, 将士们餐风饮雪, 末将与内子实在不敢领受隆恩。”
萧庆宁道:“不差这一点, 以后多去信关心你夫人, 你在战场凶险, 她在家里又何尝不是提心吊胆?你送回去的不是家书,是一份让她们心安的凭证。”
宋淳一时语塞,上官妙云道:“这是陛下对你夫人的心意,你要是不接受,其他将军也不好接受,下面的人该议论陛下不近人情了。”
宋淳急切道:“末将绝无此意!陛下对我等心意谁人不知?陛下宽厚待人,莫说是我们将领,便是下边的士兵和百姓都看在眼里,绝不会说陛下不近人情。”
萧庆宁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给我京城那边发一道旨意。”
宋淳:“……”
只好先代替他夫人谢恩,萧庆宁看了一圈其他人,也都一并给了他们家里人相应的封赏,她做这种事总是面面俱到,不会厚此薄彼。
后面她又问了陆巡为陆安国修坟的情况——她们是先在朱仙集附近的山头给陆安国找了墓地先行下葬,这些时日燎军逼迫紧急,军务繁忙,她还没有时间去看过。
陆巡回答已经办妥,萧庆宁道:“趁穆如山阙和哥舒夜暂时退军,我看看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去给陆老元帅上柱香。”
陆巡拜谢,话到此处,萧庆宁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倒是那边的皇甫华玉和崔思慕有话要讲,萧庆宁问她们:“要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