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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怀雪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噎了半分钟才答,“那你现在弄完了,我可以说事了吗?”
“说呗。”秦醉低笑,“我这边还没完,听你声音就有反应。”
月光浮在红木地板表层,像是清粼粼的水,向怀雪绷足尖去踏碎,心头的阴云在这个插曲里被拨散大半,那点儿难耐和心悸催着她开嗓。
她侧目看着自己斜长的影,指尖卷起发丝,又顺滑的落下。
谁都没讲话,也没有挂断。
秦醉清嗓子,温润喊,“绵绵。”
向怀雪软糯答,“在呢。”
得到了这样柔软的回应后,始终如鱼得水的秦醉反而愣住。
向怀雪意味深长的问,“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他们说过太多太多的话和承诺,没有特指某条,被拒绝后还能凑出句挽尊用的,“某年说请我吃什么饭,我还没吃到呢,你继续请吗?”
高明的问法。
秦醉破局得极快,他不假思索答,“当然,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都作数。”
心跳得不受控,向怀雪咬唇,听秦醉继续讲下去,“你昨晚醉了,有些话应该没听到,我重复一下,从前是我做错了……现在我只想要你,我重新念书、回国、入职,每一步人生轨迹都在重新走向你,我会一直努力撬墙角,直到你决定选我那天,或者我意志消散的那天。”
语速很慢,每个字都被拿着小钢锤,凿进向怀雪心底,她在自己沉沦前忙不迭地打断秦醉,喃喃道,“我该去睡觉了,晚安。”
秦醉从容不迫回,“睡吧亲爱的,我必如雪崩再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