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吻不够(4/6)
似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瞥她眼,微抬下巴,玩味道:“看牌,别看我。”
迟珈心中隐约有个猜测,但也不太确定。
她还在大院陆家时,不知道为什么沈暮尧并不怎么喜欢陆知夏。
她也不确定是不是陆知夏的原因,他才故意喊她打牌来当挡箭牌,亦或真的有急事要处理。
没想通答案,迟珈转回去认真打牌。
打到半道,唐周柏笑着说:“迟妹,输了可是来真的啊。”
温时淮抬眼,清冷的侧颜氤氲着几分浅笑:“输多少,有沈暮尧在,你还怕他不给你?”
迟珈闻言,倒生出紧张来,她久未玩过牌,且他们筹码大,一把下来能输六位数,她看着沈暮尧:“要不还是你来吧。”
沈暮尧把玩着打火机,淡声道:“不用。”
“不用”的后果便是这一把迟珈输了三十万。
第二局开始,迟珈心里更是没底,这要再输一把,那她就欠了沈暮尧五六十万了。
正当她踌躇着打哪张时,沈暮尧忽然凑过来,漫不经心道:“出这几张。”
他硬挺深隽的面庞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颊,痒痒的,迟珈有点不自在,往旁边移了移,心跳无端加快。
有了沈暮尧照看,迟珈一连赢两局,不仅将那三十万赚了回来,桌上三人还都输给她十多万。
来这儿的主都不缺钱,输了这点他们也看不上,反倒笑着对迟珈说:“迟妹,你尧哥哥技术不减当年啊。”
“别说玩牌了,玩什么都不想跟他玩。”
“尧哥就整一挂比!”
沈暮尧戏谑道:“玩不过就玩不过,搁这儿找什么理由。”
他回头,又道:“看什么,还不把你的战利品拿走?”
迟珈一怔,这才意识到沈暮尧是对她说的。
“我不能要也不该要的。”她说,“这不是我打的,不是你我也赢不了。”
沈暮尧单手插兜站着,头顶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显得眉眼漆黑不羁。他稍点下巴,嘴角微勾:“牌谁接的?”
迟珈盯着他看,没回应。
“牌谁打的?”
“......”
沈暮尧挑了下眉梢:“既然牌是你接的,也是你打的。”
他说:“战利品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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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场散过后,雨还未停,山庄海拔稍高,温度骤然下降。
一行人决定来山庄里的清吧喝酒。
许是下了雨,来清吧的人不少,舞台上还有清隽少年背着吉他弹唱。
“尧爷,你喝什么。”唐周柏点完其他人的,随口一问。
沈暮尧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偏头时,嶙峋的喉结凸显。他随口说:“不挑。”
“切。”唐周柏说,“那你喝水吧你。”
沈暮尧轻笑。
唐周柏:“时淮,你呢?”
温时淮:“热茶。”
“......”唐周柏给他比了个牛掰的手势,“养生养成你这样的也是没谁了。”
“迟妹,你呢,要喝一杯酒么?”唐周柏歪头又问。
迟珈现在喝一丁点酒是不会过敏的,她刚要点头,身旁传来沈暮尧的声音:“得了,她喝热牛奶。”
唐周柏笑了,对沈暮尧说:“你可真行,以后你要有闺女了,这么管着她,看你闺女烦不烦你,到时候啊,不认你当爸。”
沈暮尧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