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宠

正文完结(6/7)

希望爷爷喜欢他那样喜欢他的姑娘。

也希望爷爷对待她,像对待自家人,念她,疼她,爱她。

给她一个完整,幸福的家。

沈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看到阿尧这样,我这个老头子怎能不答应。”

他们曾有遗憾。

最终,万幸他们未有遗憾。

迟珈低垂眸,眼眶潮湿,眼泪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滑。

落入唇瓣,苦涩又甘甜。

手里攥皱的遗书封皮已被泪水浸透模糊。

“阿尧这孩子把这些全部从别墅搬到了老宅,我想他应该并不想让你知晓,他从小便是如此,心里想的只会做,从不会说出口。”

老爷子递给她纸巾,停顿几秒,他道:“阿尧还从那里搬回来几台冰箱,冰箱里装的全是彩色冰块,问他,他只笑,不做声。”

“迟丫头,你知道是什么吗?”

“阿尧那孩子还告诉我说,不能扔,那些冰块是要给你的。”

“你要冰块有什么用?”

迟珈走进冰室,里面放置着三台柜机冰箱,尽头,立着一台彩虹制冰机。

是当年她送给沈暮尧十九岁生日礼物。

迟珈想起她问制冰机还在不在时,男人漫不经心的模样,“不在了吧,多少年前的事了。”

可如今,彩虹制冰机仍好好保存。

那每台冰箱都贴着时间的标签。

冰箱里存放数不清粉色的冰块。

少年时,她曾对他说过。

“你要是想我了,就制作粉色的冰块。”

“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你每天的心情啦。”

原来,沈暮尧一直记得。

记得这个承诺。

那一个个粉色的的冰块,是他想她的证明。

即便她曾对他说了那样难听的话。

即便那时他们已经分手。

迟珈只觉得有一双手攥住她的心脏,一点一点地收紧,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进来,难以呼吸。

她捂着双眼,咬紧唇,泪水不受控地顺着指缝流下。

原来,他一直挂念她。

原来,在她痛苦的几年里,他亦在痛苦。

身后倏忽贴来一道温热的胸膛,男人双臂环着她,下巴抵在她颈窝:“看到了?”

迟珈被沈暮尧转过身来,她眼眶红红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滴接着一滴往下砸。

沈暮尧抬起指尖轻轻蹭着她眼角,笑得漫不经心又散漫:“不哭了。”

迟珈埋在男人胸膛,纤细的胳膊紧紧环着他:“我可以看你写的遗书吗?”

他俯身在她唇瓣磨了下,低笑:“给你男人留着面子成么。”

“等结婚以后,我念给你听。”

他在她这里,卑微如尘。

爱如灼日,耀眼

一周后,沈暮尧和迟珈飞去川市雪山露营。

雪山海拔六千多米,若想要观看日照金山,他们需要爬到山顶。

到了山脚下,沈暮尧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轮廓硬朗深邃,他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一手拎着背包,回眸,对她伸手。

迟珈跑上前,将她的手放入男人的掌心。

十指相扣。

沈暮尧揉了揉她的手:“还冷不?”

七月底,已是炎夏。

可在这里,雪山未融,如遇凛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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