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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忧一巴掌打在球球的脑袋上,没好气地说:“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什么叫夹着尾巴跑了,我这是战术性后撤, 懂吗?”
“懂懂懂, 懂了, 咱们不说这个,还是赶紧画图吧。”球球唯恐惹恼了离忧,它的衣服会泡汤。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便传来梁坤的声音,说:“王爷,后院的公子们都接过来了,还有昨日夜闯王府的女子,您打算如何处置?”
离忧微微皱眉,放下手里的磨石,说:“先把焦恒叫过来,等会再带她过来。”
“是,王爷。”
“等等。”见梁坤要走,离忧突然出声叫住了他,说:“你们没用刑吧?”
梁坤愣了愣,随即答说:“没有,只是昨晚抓她的时候,伤了她的手臂。”
“给她上了药,清洗干净再带过来。”
“是,王爷。”梁坤领命转身离开。
离忧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想了想在宣纸上勾画着,经过几天的练习,他现在已经能掌握用毛笔划线的力道,不过也仅限勾画简单的图形,复杂的不行。
一炷香后,外面传来脚步声,步履缓慢,且有些蹒跚,离忧一听便知道是焦恒来了,果然外面再度传来梁坤的声音,“王爷,焦恒带到。”
“让他进来吧。”离忧继续勾画着图样,他也不怕被人看出画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心中有数,单让他看纸上勾勒的东西,他自己都看不出是什么。
脚步声再次响起,焦恒迈过门槛,来到堂前躬身行礼,说:“焦恒见过王爷。”
离忧头也不抬,继续勾画,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昨夜的打斗,就在焦恒的院子里,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有愧又有所求,便不似之前的骄傲,弓着身子一动不动。背上的伤口刚刚结痂,现在弓着身子,那些伤口顿时有种紧绷感,就好似马上被撕裂一样。
球球转头看看焦恒,说:“主人,焦恒几次三番地护着他师妹,他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离忧瞥了球球一眼,又看了看焦恒,并没有回答。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离忧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毛笔,说:“焦恒,你可还记得本王之前说过的话。”
焦恒依旧弓着身,现在不止背部疼,就连腰也有些受不住,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说:“王爷,我师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王爷高抬贵手,再放她一次。”
“呵呵。”离忧轻笑,说:“焦恒,本王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却不想竟如此蠢。你以为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王爷,她来王府也是放不下我的伤,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离忧冷笑着看着焦恒,说:“俗话说的好,事不过三,昨夜是第四次,她挑衅本王威严,本王如何饶她!”
焦恒跪倒在地,说:“王爷,焦恒恳求您再饶她一次,焦恒愿代她受过。”
“擅闯王府是死罪。”
焦恒身子一僵,随即说:“焦恒愿代她受过,求王爷成全!驭昔”
“焦恒,在本王救你回府,为你复仇后,你便不在是你,你只是本王的附属品,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受过?”
焦恒猛得抬头看向离忧,却无言以对。
“你自诩是侠士,却连最基本的守诺都做不到,除了这张皮囊,你还有什么?”
焦恒双拳紧握,窘迫地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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