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和前夫都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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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面,他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因为,这处不起眼的房子里面摆满了锁链和泛着冷光的兵器。定北侯聂衡之身着黑色的寝衣,就歪在榻上阴测测地看着他,“本侯,现在有一件事让你去做。你做好了,施家全灭的证据就会送到宁王和辰王的手上。”

施岐抬眸看过去,无意中瞥到一处的时候心中发寒,若是他没看错,定北侯寝衣下露出的手腕上面紫青色的痕迹是锁链留下来的……

“朝中在争吵着立太子,杨家是大皇子的外家。施岐,时机若是恰当,杨家满族都逃脱不了。”聂衡之目光如利刃,不同以往的阴郁,如同只余彻骨的冰冷。

“不知侯爷,想要我做些什么?”施岐沉默了片刻,咬牙开口。

“本侯要你去江南一趟,具体做什么到了那里会有人告诉你。”聂衡之残忍地勾了勾唇角,他的手段显然还有人没亲自领略过,从前是他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罢了。

只是去江南一趟,施岐提着心稍稍放下,只要不是对季娘子不利便好,“侯爷有命,施岐便是赴死也在所不惜。”

他应下命令,想起季娘子说的话准备过了年节出发。

“仲北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行装和马匹,最多两个时辰后你出城去江南。”

“是。”

大仇得报的曙光就在眼前,施岐没敢耽误,回去就开始匆忙交接自己手上的事情,之后又赶回季府想同季娘子说自己离开一事,顺便将定北侯别馆中微妙的异常说与她听。

然而,季初去了堂伯父家里直到傍晚才回来。

最后的一点时间内,施岐只来得及和她告别以及提了一句别馆内住进了许多女子。

“那么多的莺莺燕燕,想必侯爷能找到和他心意的娇美女子,挺好的。”季初反应平淡,吕通判的女儿他都能接受,想来是彻底放开了自己享受女色吧。

“池家大公子似乎有段时间会在江南,你若遇到难事也许可以寻他帮忙。”她开口嘱咐,亲自送他到府外。

施岐应下,骑着马在稀薄的霞光中远去。

施岐离开的隔日就是除夕,季府也只剩下季初和双青等人,不过她还是采买了许多的吃食和炮竹,贴上了红联,和双青说说闹闹,玩了一会儿炮仗,大半个晚上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除夕夜守夜是个传统,即便季尚书和夫人都已经去世,只有季初一个人了,她还是在跪拜了父母的牌位后守起了夜来。

年纪大的诸如管家等人已经回去休息了,双青迷迷糊糊地也撑不住,最后唯有季初一个人还清醒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生出一种怅然的感觉。

夜色深重,当炮竹的声音彻底消停天色发白的时候,她才关了窗回去入寝,转身的那刻并未看到窗边一闪而过的高大黑影。

以及窗边落下的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