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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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碍眼的地方, 蹙眉道:“待会儿上板子,这个碍事, 要摘了。”

“哦,好。”杨今予探腰去摘脚链。

可他一只腿翘着,尴尬地发现自己根本就够不到,下意识就侧头找人。

闫肃心领神会蹲了下去,说:“我来吧。”

三两下将繁琐的环扣解开,杨今予伸手去接,张开的掌心全是烫伤的痕迹。

闫肃漆黑的瞳孔里闪过明晃晃的心疼。

两人在这样的气压下都做贼心虚,不敢视线交融太久,只匆匆一瞥,便纷纷偏过眸头。

小刀很快把药箱和木条准备得一应俱全,吭哧吭哧拎了过来,期间闫父便没有其他言语,专心手上的活儿。

杨今予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眼观鼻鼻观心咬着牙。

平时多金贵一个人啊,洗个碗闫肃都舍不得让杨今予沾手,此刻他每皱一下眉,闫肃都觉得心口被捏紧了。

他很想抓抓杨今予,给他点支撑。

可他只能当一个旁观者,除了假装收敛情绪,什么都做不了。

但谢忱能。

谢忱索性蹲下,让杨今予搭他肩膀,一只手轻轻揉捏杨今予的后脖颈,分散他的注意力。

闫肃睨着谢忱的动作,拳头在背后握紧了。

闫父将两块木板固定在内外的踝骨两处,绷带缠了好几圈,拉得紧紧的,杨今予疼出了声。

“这个什么时候能拆?”杨今予忍着锥心的痛觉问。

“伤筋动骨一百天。”闫父说。

“啊?”

杨今予面露难色,与谢忱对视了一眼。

谢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得亏是左脚,鑔可以调。”

是,万幸,不是右脚,不然连底鼓都踩不成。七月末就要演出,排练是一天都不能耽搁的

他们说的术语,闫肃一句也听不懂,便更沉默了。

闫父又给杨今予的掌心上了烫伤膏,仔细缠上纱布。两只手包成了粽子,乍一看,有点滑稽。

等弄完,小刀收拾药箱,闫肃搀扶杨今予起来,想说“我送你回去”,刚张了张嘴,便听见头顶一道威严的声音。

“小肃,你过来。”

父亲已经站到了祠堂门口。

闫肃深深看了杨今予一眼,把话咽回了肚子。

杨今予嘴角微微动:“那我先去看看曹知知。”

闫父交代:“回去后静养,今日不要碰水。”

杨今予点点头:“谢谢叔叔。”

胡同里凑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去了,只剩三三两两跟曹家关系好的街坊,还围在曹妈身旁安慰。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最终被扑灭,浓烟散去后,露出里面一个“家”的框架。

黑洞洞空荡荡,残垣断壁。

一场洗劫,除了还能看出框架的房子,什么物件都不剩了。

曹知知怔怔望着,往日琳琅满目的院子一夕之间变得空旷,空气里灰烬的味道让她感到巨大的茫然。

接下来该怎么办?

以后呢?

爸怎么样了?

今晚住哪呢?

要重修起来的话要不少钱吧?

刹那间有太多该她考虑的、不该她考虑的问题,全都汪洋一般涌进了空白的大脑,汹涌四溢。

一颗未经世事的心脏,被一地鸡毛包裹住,几欲置身迷雾。

隔壁的大婶在跟曹妈商量:“今晚就让小蝉跟我挤挤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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