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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眨了眨眼,做出揶揄的神态。
“不。”闫肃直觉告诉自己不能接受,他摇头:“我还没想好。”
杨今予很执着:“那现在想一下呢?”
闫肃全身都在抗拒:“我想不到。”
和杨今予想提前给他听《踏花少年》一样,闫肃本能的想拒绝这些不该今天提前拿到的东西。
杨今予凝望着闫肃的倔强,没再强求。
他枕在闫肃膝盖上的姿势动了动,侧翻身环抱住闫肃的腰身,把脸深深埋进闫肃腰间,语调有着浓厚的眷恋:“闫肃。”
闫肃不知为何被叫的心里一疼。
莫名其妙的。
他“嗯”了一声,等着杨今予的下文。
杨今予的声音低低的,像极了课堂上说悄悄话的样子:“下周三,国庆。”
闫肃温柔的把杨今予往怀里按了按:“嗯。”
他知道杨今予说的是他们乐队出发去北京演出的时间。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杨今予小心翼翼问。
闫肃想说的,那可太多了。
可五味杂陈又从何说起呢?
他斟酌了一番,最后到嘴边的,凝结成了一句最朴实也是最希望的:“早点回来,好吗?”
说完闫肃觉得这句话的分量还不足以遮盖自己内心不安的千分之一,于是又特意补了一句:“下周五是我生日。”
“恭喜长大。”杨今予由心笑了一下,把脸转回来,仰望对方。
闫肃毫无征兆弯腰,将杨今予紧紧拥住了,说:“我喜欢你,杨今予。”
突如其来的告白。
如果不是杨今予确认自己还活着,闫肃现在的动作像极了电影里抱着濒死爱人求救的男主,说的好像不是“我喜欢你”,而是“你不要死”。
杨今予没记错的话,这其实是闫肃这个人,第一次明确对自己说出“喜欢”二字。
虽然两个人谈恋爱谈了那么久,但闫肃总是含蓄内敛的,不直接说感情。
杨今予知道自己总是有患得患失的臭毛病,他曾经很希望闫肃能时刻对自己表达热烈的情感,一遍遍不停地,对自己表达唯一性的情感。
以此来证明自己不是他渡的众生。
可当他看到自己无形中把闫肃逼得沉重、不安,甚至要用脱口而出的“喜欢”来掩饰紧张的时候,他后悔了。
杨今予有点后悔今天的约会,也有点后悔从一开始就去招惹一个好人。
他带着目的的约会,真的是在弥补闫肃吗?
其实是在弥补自己的愧疚,往闫肃日后的记忆里撒盐罢。
自私,卑劣,无可救药。
杨今予被闫肃这样抱着,病态的闭了闭眼,如一个皮肤饥渴的患者,试图溺死在生命不可多得的甘霖中。
“谢谢你的喜欢,闫sir。”
他听起来很平静,也很克制:“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以后都不会再遇到了。”
闫肃好像是哭了,吸了一下鼻子。
杨今予笑他:“喂,怎么回事,你是气氛破坏组的吗大班长?”
闫肃平复了一下动容,又强硬地提醒了一遍:“下周五我生日,你记住了吗?”
好像生怕杨今予赖账。
杨今予深吸了口气,怅然若失的眸光落在窗外,看向缥缈悠远的夕阳。
“知道了。长大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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