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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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是不是在进修时被所谓的“前卫”洗了脑,他提过几次意见,说好听点是曲风先锋,说难听点那就是难听,但杨今予怎么都修改不出来。

技术是肉眼可见的登峰造极,风格也是肉眼可见的令人费解。

也许,一个人的底色是什么样的,他的音乐就是什么样的。

谢忱开始重视杨今予的病情。

于是也就有了今天他们骑车兜风的发泄方式。

画面似乎透过光阴,回到了那个还在高中的傍晚。

疯狗似的少年站起来蹬脚踏,不要命的少年在后面张开双臂,那时候他们身上被晚霞点了火,身上写满青稚和嚣张。

杨今予记得也就是那天,他第一次踏入天水围,两个男生喝的烂醉,终于三请功成,为离谱搏到了一个最棒的主唱。

摩托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疾驰在骑行俱乐部无人的赛道上。

突然,谢忱身上传来电话铃声。

谢忱减慢车速,嘴里骂骂咧咧:“烦死了,催催催。”

摩托车惯性滑行了一段距离,谢忱单腿支在地面摘下头盔,掏出了手机,但没有接。

杨今予扫了一眼,戴着头盔没能看清打来的是谁,他随口道:“谁啊?还有你不敢接的电话?”

谢忱没好气的接了。

杨今予便掀开头盔,兀自跳下车,去一边点了根烟。

无奈他耳朵太灵敏,还是听到谢忱断断续续的声音:“过个屁,我不回什么?你别过来!敢过来揍你。草,你人在哪?”

随后杨今予见谢忱掐了电话,打了个手势招呼他灭烟上车。

“去哪?”杨今予问。

谢忱咬了咬牙:“去接个傻逼。”

谢忱捏着油门想了一下,有点为难地扭过头问:“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家。”

杨今予眉毛微挑:“谁啊?我不能见?”

谢忱:“谢天。”

杨今予:“”

“哎,你这什么表情,又不是我叫来的。”

谢忱扣好头盔,拧动了油门:“他自己没打招呼就过来了,现在人在码头,我先送你回去。”

杨今予垂了垂眼眸,几不可闻做了个深呼吸:“没事,他既然来了,瞒不住的,走吧。”

他在香港这件事,除了谢忱没有任何人知道,连花哥都没告诉。

忱哥是不会跟谁说的,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若是谢天知道了,那曹知知也一定会知道,曹知知知道了,闫肃也会知道。

闫肃啊

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杨今予本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个名字抽离了体内,他的身体机能为了保护他的情绪,从来不让任何相关的词汇侵占大脑。

渐渐的他可以忽略心脏中的某处空白,只把那块缺口命名为一抹青春过场。

可当再次见到谢天时,所有记忆有如潮水,漱石拍岸,不受控制的涌向了他尘封的匣子,有一处无形的缺口,重新隐隐泛疼,措不及防。

“这是今予?!!”

谢天愣了三愣,不太敢认眼前棱角都长开了的短发男生。

发型一换,变化太大了,判若两人。

“我去!杨今予!我啊啊啊啊哥,你怎么不说今予在你这!!!!”

谢天还像以前一样,一激动就喜欢原地起蹦。

“什么情况啊,我天,我居然”谢天抹了一把发热的眼眶,冲过去狠狠抱住了杨今予:“你不够兄弟!真不够!当年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删了,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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