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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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缓缓在面前合十,闭上了眼。

第一个愿望,他许了很长时间才吹灭蜡烛。

闫肃静静等在一旁,等杨今予吹灭时,又添了一根。

18岁。

杨今予思忖片刻,闭着眼小声唱起来:“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没头没尾的,闫肃困惑地停顿住了一下。

随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这句是出现在他翻看了无数遍的、杨今予留下那本笔记里的歌词。

【晴/有风,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假行僧》】

那是2月份的体育课,杨今予用一句“你眼睛挺好看”的调侃,成功让他们之间发生了一次冷战。

那时候的他不想再理杨今予了,见到柿子树下的杨今予便绕道走,杨今予在日记里写了这句歌词来取笑他。

闫肃默默点上下一根,19岁。

杨今予哼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那是3月份范老师离校那天,曹知知来例假,杨今予恶作剧似的把他推进了人群。

事后始作俑者还“好心”将自己的外套赔给他,他气急败坏没收了杨今予口袋里的烟。

梁子是越结越深。

第三根,20岁。

杨今予:“我们漂泊在那平庸之海,不管变成钻石还是尘埃。”

4月,闫肃第一次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开始有了决定为其坚守一生的梦想。

杨今予对他说热爱没有理由,既然找到了,就别管脚下-

这首歌叫《心要野》,看好了。

第四根,21岁。

杨今予:“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在年轻”

5月,杨今予为了拉谢忱入乐队,不惜喝得烂醉,回到家后唱着一首《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又哭又笑。

给他看了妈妈的信,拿走了他的初吻。

他一夜无眠,杨今予却忘得一干二净。

第五根,22岁。

“请你不要离开,这里胜似花开,没有人能够掩盖,梦境中的色彩”

6月,伏暑蝉鸣,热浪是由离谱乐队的第一场演出掀起的。

那天他戴了杨今予送的铃铛,坐在观众席,享受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随后的庆功宴结束,他烂醉中吻了杨今予,接受了杨今予热烈滚烫的“祸心”。

第六根,23岁。

杨今予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里璀璨生辉,闫肃想不到世界上有比这还清澈的东西了。

那眼神好像会纵火,闫肃无端心跳停了一拍。

杨今予声音轻轻的,像羽毛:“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7月,灯语、棉花糖、白色窗帘与大火,以及于理不合的那片雨夜。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我可以唔唔”

歌声戛然而止。

到这里,已经可以了。

闫肃重重的落下呼吸:“不许只跟在身后,以后也不许。”

杨今予觉得闫肃这总像暗杀一般出现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庆功宴那天是因为喝醉了情难自禁,现在呢?

没喝酒,依然情难自禁。

闫肃把杨今予压进了沙发里,说出了那句埋在心里许多年的介意:“你可是天才杨今予啊,凭什么就是泡沫、是影子了?说逃就逃,说躲就躲,说妥协就妥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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