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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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会影响食欲,他看网上的病友反馈说,在用药期间有时候一整天不吃饭也感觉不到饿。

这些杨今予一句都没跟谁提过。

这家伙是铁了心要自己将自己重塑好,再完好无暇的面对所有人。

咽着不为人知的苦,倔强的要还他一个美好的杨今予。

傻子。

闫肃在心里叫道。

杨今予再次被弄醒,是闫肃拿湿毛巾在给他擦脸,他条件反射抓住了在自己脸上移动的东西。

“这是你家?”

杨今予半睁眼,看清了卧房的吊灯,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了。

闫肃压根没把他送回枫铃,而是带回了自己家。

“睡吧。”闫肃收回毛巾,指节似有若无从杨今予额前的头发上擦过:“你喝酒了,不可能让你自己在枫铃。”

“哦。”杨今予乖乖应了一声,“但为什么是你房间,那边的房门还没修好?”

“”

被戳穿心思的闫警官别开了脸。

杨今予嘴角的弧度似有似无,半清醒半醉的眼眸藏了不安分的戏谑。

他翻了个身,侧卧着盯床边的闫肃看:“闫sir,你穿制服的样子很好看。”

“喂,胡说什么。”闫肃忙不迭低头看了眼自己。

他忙侧过腰,一边去解腰侧的金属扣,一边多余的解释:“我从队里直接去枪花,没来得及换常服!”

上次杨今予无意间提过一句闫肃的荞麦枕头太硬,此时他脑袋下的枕芯已经换成了羽绒。

他半张脸都深陷进柔软的枕芯,露在外面那一半眼睛盛满了笑:“但你是不是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我,要在这里换吗?”

闫肃一窘,尬住了动作。

“我出去换。”闫肃讪讪打开衣柜,随手取了件常服,脸热道:“你快睡,晚安。”

杨今予拉长了调子回应:“遵——命——”

真是的,杨今予喝了酒就爱胡说八道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叫人哭笑不得。

闫肃在卫生间换掉制服,无意识地瞥镜子里的自己,理智告诉自己不可得意忘形。

可是,杨今予夸他好看诶。

闫肃怎么也压不住嘴角了,决定以后要多穿工作装见杨今予。

他记忆中的杨今予,总是很会夸奖,明明是那么孤僻的性格,却会对一些事物不吝言辞,意外的嘴甜。

爱夸国歌有感染力,爱夸秦叔唢呐吹得好,爱夸烟袋桥的水很美。

也爱夸他。

杨今予夸他有一颗位置很好的痣,夸他眼睛像古典民谣,夸他有祖师爷的风骨,甚至还不惜写一首《踏花少年》来夸江家枪。

现在又夸他穿制服好看。

真是什么细小的点都能被他找到,经他薄而锋利的嘴唇说出来,仿佛世界上不曾有过黑暗,一切都是桃花源。

可他明明自己却深陷泥沼很多年。

闫肃有些心疼的想起很多年前,有位少年独自抗着病魔偷偷戒药,熬过许多有噩梦的夜晚,只为了写出6首歌专辑,分别送给所有人。

对身边每个人的夸赞与欣赏,他都藏进了悦耳的旋律里,唯独对自己吝啬,说自己离大师乐队还差得远。

杨今予啊,是个叫人很无法形容的人,他无法不想保护这样的杨今予。

无论是16岁还是26岁,亦或是他们白发苍苍垂垂老矣,闫肃觉得大概这辈子,他都无法割舍下对杨今予一往而深又没有道理的守护欲。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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