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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今予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意,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好。”他卖乖道。
闫肃逃也似的整理好自己,从卫生间取来干净的毛巾。
回来时杨今予依然乖乖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闫肃没来由地感到罪恶,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混蛋,玷污了这样他本该放在心尖的月光。
杨今予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湿毛巾一寸一寸擦拭,闫肃动作是极轻缓的,大概还凑得很近,因为他能嗅到闫肃仍然滚烫的呼吸。
他蓦然睁开眼。
果然对上一双靠得极近的眼眸。
闫肃猝不及防顿住,眼底闪过做贼心虚的窘迫。
“你刚刚是想偷吻我吗?”杨今予不假思索问。
闫肃睫毛颤动,眼眸低垂。
“是。可以吗?”
杨今予眼尾的红晕还未散去,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却不放过一秒口舌之快:“那你先告诉我,刚才满意吗?”
“胡说什么。”闫肃不自在地别过去脸,“不知道。”
“不知道?”杨今予得理不饶人,笑问:“那你为什么,按我的头那么用力。”
“杨今予!闭嘴!”
闫肃想干脆找个山洞隐居的心都有了。
“敢做不敢当,你输了。”赌徒终于得偿所愿,赢下全场的筹码。
闫肃有点没听懂杨今予在说什么,什么输了赢了的,什么时候的比赛,他怎么不知道。
杨今予也没解释,心满意足伸了个腰。
但就是人蹲久了,腿麻得差点没站住。
闫肃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杨今予:“”
为什么要这么久,差评!
闫肃莫名觉得杨今予看他的眼神有愤愤不平。
“我怎么了吗?”闫肃一头雾水。
杨今予倔强的推开闫肃,靠毅力挪到了床边坐下,控诉道:“习武之人了不起啊!”
“???”
虽然不知道杨今予突然不爽些什么,但闫肃这孩子打小就实诚:“是啊,当代还能坚持修习武学的人,都很了不起。”
杨今予咬咬牙,躺回了被窝:“我要睡个回笼觉,九点再喊我。”
“好。”闫肃应道。
然后原地思忖了片刻,走到床边,犹豫道:“那,杨今予。”
杨今予侧身背对着闫肃,惬意地闭上眼:“嗯?”
“我们都已经已经这样了。”闫肃清了清嗓子,不太确定地问:“我还只是你的前男友吗?”
这还真是个好问题。
杨今予被问住了,霍然睁开眼。
他们两个,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般配——都是在彼此面前自控力将至为零的人。
离谱。
明明定好的期限,定好的约定,定好的独处,甚至没有恢复联系方式。但他们好像两块天然磁石的正负极,总能黏上彼此,找到违约的理由。
一点也不收敛。
前男友个屁。
哪家的前男友会做他们之间做的这些事!
杨今予突然觉得闫肃真是个还价鬼才。
当初他还价叫出“一个月”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掐算好了有今天啊?一语成谶,精确无两。
今天刚好满一个月。
理科生了不起啊?
杨今予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