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50章(2/3)
即使坐在木椅上,魏桓昂扬高大的身形仍带来极强的压迫感,恰如陷入虚弱中的猛兽,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猎物一举攻占。
黑眸微阖,他道:“早就习惯了。”
“我去堂屋配制些麻沸散,也许能够缓解疼痛。”
魏桓自然不会容许忍冬离开,他握住后者的手,面不改色地道:“痛症初次发作时,王府上下便尝试过无数种办法,麻沸散也在其中,却收效甚微,你无需浪费时间,在此处陪着我就好。”
说话间,他稍一用力,忍冬便跌坐在他怀中,馥郁娇甜的梨香扑面而来,让魏桓的心情更加愉悦。
忍冬虽与魏桓交缠过数次,但她仍不习惯与男子靠得太近,只觉得有种无形无状侵略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在内,牢牢束缚,让她手足无措。
“本王从未问过,陆大夫偏好怎样的男子,是俊伟不凡、斯文儒雅的,还是风流倜傥的?”
忍冬常年与医书药材打交道,心机城府远逊于魏桓,也没能察觉到话中的陷阱。
她摇了摇头,喃喃道:“我从未想过。”
带着粗茧的指腹拨弄着乌发,魏桓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你现在可以想了。”
忍冬面对病患向来宽和,她不在意魏桓的态度,思索了半晌才道:“我小时候经常听戏,戏文里的读书人一个个才华横溢,颇有气节。”
“所以,你想嫁个儒生?”
魏桓脑海中浮现出闻俭的模样,比起常年在军中摸爬滚打的他,闻俭的外表显然更接近忍冬口中的“读书人”,那张斯文俊雅的脸看起来毫无威胁,因此,眼前这妇人才会屡屡被其算计。
他暗暗猜测,当年忍冬之所以会嫁给一穷二白的闻俭,也不乏那副皮囊的原因。
想来陆氏对闻俭也是有情意的,否则像那种懦弱无能的废物,又受过宫刑,与宦官无甚区别,哪有女子甘愿受这种委屈,与闻家人在同一屋檐下过活?
魏桓心中酸涩,这是他头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
忍冬不明白魏桓为何会这么问,她诚实的回答:“欣赏读书人,又不代表要与他们成婚。”
顿了顿,她抬手虚点了点青年的额角,问:“还疼吗?”
魏桓心知,戏做的太过会让这妇人生出防备,随口道:“已经好多了。”
他环住忍冬的腰,顺势起身。
目光掠过女子脖颈处白皙细腻的肌理,以及颈侧的那枚红痣,眸色愈发黑沉。
先前经历的两夜,他上了瘾似的,数度流连其上。
有时候魏桓都在怀疑,或许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兽,否则也不会如此贪婪的与陆氏交合。
这几日,魏桓时而宿在诏狱,时而宿在军营,比起端肃规整的麒麟卫,营中军士性子更为豪爽,听闻自家王爷带了个美人回王府,虽说没给名分,却也是上了心的,纷纷出谋献策,传授些诱哄女子的技巧。
譬如“女子不像男子那般欲.念深重,切不可夜夜敦伦,不然定会将人惹恼”,还有“男女相处犹如行军布阵,攻占时需一鼓作气、长驱直入,不容贻误战机;守城时则全然不同,须得细水长流、徐徐图之,偶尔还要示敌以弱,如此方能取得最佳的效果。”
方才魏桓尝试了示弱的法子,将一场争执化解于无形中,还缓和了与这妇人的关系,他自然不会轻易破坏目前的温馨。
魏桓不带丝毫欲.念,抱了忍冬一下。
突然,他貌似想起了什么,“闻氏昨夜生了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