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嫁

61. 第61章(2/3)

郁方才得以消弭。

听到后方传来的脚步声,忍冬回过头,当她看到魏桓的第一眼,便察觉了异样。

他仿佛在害怕着什么,高大身躯寸寸绷紧,连那双黑眸都沾染了慑人的猩红。

忍冬将石斛放在桌上,犹豫片刻,终是走到魏桓跟前,指尖搭上青年的手腕,探听了好半晌,忍冬也没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难道犯了头疾?

正当忍冬准备检查男人的身体时,魏桓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臂,牢牢将女子抱在怀中,唇齿相触如星流霆击,使忍冬不由呆住,她试着推开魏桓,偏生两手被反剪于背后,完全动弹不得。

如此热烈迅疾的索取,让忍冬的神智都变得模糊,她昏昏沉沉,被迫倚靠在结实坚硬的胸膛上,挣动的幅度越发微弱。

良久,魏桓才将她放开。

他攥住忍冬的手阔步走进卧房,深浓眸光落在平坦一片的腹部,久久未曾挪移,令她愈发慌乱。

魏桓道:“你怀孕了。”

忍冬愕然的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魏桓略微俯身,视线与忍冬平齐,爱怜的抚过骤然惨白的面庞,以及红肿不堪的软肉,他嗓音沙哑:“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这就是真相之一。”

常年持刀的手掌覆住柔软的腹,此处孕育着他的骨血,再过八个月,便会有一个既像忍冬,也像他的孩子呱呱坠地。

这种感觉让魏桓觉得十分奇妙,同时对焉氏母女的憎恶也愈发浓郁。

“不仅我知晓你怀孕一事,焉氏同样知晓。”

“焉氏之所以三番四次请你回府,就是为了你我共同的血脉,在她眼中,这个孩子只是一味药,一味足以让宿月溪彻底康复的药。”

身为医者,忍冬自是听说过许多诡谲怪诞的药方,甚至连紫河车都是某些人偏好使用的药材,但她却从未想过有谁会以婴胎入药。

忍冬踉跄着往后退,向来水盈的杏眼也红的厉害,她强忍着不哭,但心中不断叫嚣的痛意却如柔韧的绳索,狠狠绞住她的颈,让她透不过气来。

魏桓抬起雪白的下颚,蜻蜓点水似的吻落在肿胀不堪的眼睑处,一下又一下。

忍冬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打从记事起,她就没有母亲,年幼时父亲遭遇匪祸,她觉得天都塌了,那时候忍冬在想,要是母亲能陪在她身边有多好,她会乖乖听话,研习医术,绝不让母亲失望。

后来她长大成人,从父亲遗留下来的笔记中寻到了蛛丝马迹,即使最初是震惊的,但等心绪平复下来,她仍不受控制地思索着焉氏究竟是怎样的人,或许当年抛弃自己是迫于无奈,而非出于本心。

可现实却远比想象来得残忍。

对焉氏而言,自己不是她血脉相连的女儿,只是为宿月溪提供药引的工具,腹中的孩子更是被她们视作入口之物。

这么想着,她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

魏桓拍抚着忍冬的脊背,紧张的搀扶着她,仿佛她成了易碎的瓷偶。等那股作呕的感觉褪去,更是将她按在榻上,用满是伤疤的手覆盖住雪腻柔荑。

他低声保证:“有本王在,那对母女的算计定不会得逞。”

忍冬用力攥住袖襟,即使她不愿依附魏桓,也必须承认一个事实——

与豪贵通显的宣威侯府相比,普通医者根本算不了什么,她和孩子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生杀予夺。

况且,谁能保证这药一剂便能奏效,假使宿月溪的病情有所反复,只怕他们便会将自己变成药圃,一次次收割“成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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