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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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错,今日熏的香,我喜欢。”

薛贵妃被他搂住腰,不禁轻笑一声,精心装扮过的面上浮现一层难掩的春情:“我自然要等他们赛完一场才好走。这才多久,你便等不及了?还拿太子妃来骗我。”

赵怀悯嗤笑一声,一边解她的领口,一边毫不在意道:“我不喜久候。也不是第一回 了,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哪次用她来骗你,你不觉得更刺激?”

薛贵妃的脸红了红,却不是因为羞涩。她主动解开衣裙,却不肯褪下,只环抱住他,一边与他亲吻在一起,一边软声道:“天冷,我可不想染风寒。”

赵怀悯也不勉强她,只是将手伸过去,狭长的眼眸因兴奋而眯起:“放心,一会儿便让你热起来……”

空无一人的枫林里,原本微寒的空气顿时变热。

赵怀悯说,崔桐玉不介意薛贵妃的存在,同样的,薛贵妃也不介意崔桐玉的存在。

她是贵妃,本就不是皇帝的正妻,和太子暗通款曲,也不过是为了自己。

她是个年轻的女人,正当最好的年华,皇帝赵义显却垂垂老矣,每一回召幸,都让她完全无法得到满足。

赵义显也并非一位雄才大略,能令青史铭记的帝王。初时,她还会因帝王的身份而仰望、敬重,可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她的那点热情也被消磨殆尽。

无望的日子似乎一眼能望到头。

她这辈子,似乎只是在等待赵义显的驾崩。

她没有子嗣,恐怕将来也不会有,待赵义显去后,便只能入皇家寺庙出家修行,在青灯古佛下走完一生。

无趣至极。

赵怀悯是她难以为继的日子里的一点刺激的调剂。

身份的禁忌与□□的欢愉,终于让她日渐迟钝的感知得到一点慰藉。

为此,也要付出一点代价。

“阿父——近来如何?可说起过八郎?”赵怀悯一边掐着她的后腰,一边呼吸不稳地问。

薛贵妃的脸上已经浮起一层细小的汗珠,在深秋的凉风中感到忽冷忽热,难耐至极。她咬着唇,压住又一阵难以克制的兴奋的叫声,好半晌,才断断续续地回:“说起过……就是那日,你、你们离去后,我只听见了一句……”

“什么?”

“他说、说,八郎——啊——八郎是个好孩子!你知道的,他不会同我、说太多……”

“哼!”赵怀悯的眼底闪过冷色,掐着她腰的手指也越发用劲,“果然如此,他对那事的处理不满意。”

今早,圣人已定下了安西都护府司马一职的人选,未照他的意思提拔刘参军,而是按赵恒的提议,从凉州调了一名参将过去。

“怕了?”薛贵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怕他觉得八王更好,疏远于你?”

赵怀悯眼神一沉,在她的肩上用力咬了一口,冷冷道:“我怕什么?八郎在朝中可没有半点根基……”

话虽如此,他忽然想起刚刚卸甲的苏仁方,心里莫名不舒服起来。

……

紫云楼外的昆池边,月芙独自一人坐在茂密的竹林边。

天气渐凉,临水处风大,几乎没人往这里来。而她身后的那一小丛竹林,则正好挡住她的身影,不被立于高处的紫云楼内的人看见。

冷风阵阵,吹得池水波光粼粼,也吹得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可她不能走,她要等赵恒。

方才,她特意将自己的那对耳坠留在托盘中,一直等见他进了紫云楼,才进去取。

离开前,她留意过,赵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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