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7/26)
并非是那两个去而复返的宫娥,来人的脚步轻微,与平常听到的声音都要不同。
她还提着灯,距离近了一些,七皇女眼中的世界彻底清晰了起来。
是那个丑陋的宫娥。
西晴蕾专门寻来羞辱她的。
发现是她,七皇女心中的那些慌乱忽然就消失了,她用双手缓慢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然后叫住了那双朝着自己逼近的双腿,“站住。”
她停了下来,七皇女看见提灯落下了一点,不一会儿,她便听到那个宫娥道:“奴婢并非有意惊扰七殿下。”
七皇女嗤笑一声,“都进来了,有意与无意,又如何?”
西初沉默无言,七皇女说的是对的,不管西初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进来的,都改变不了她是私自进入的事实,不管她有着什么原因,是出于关心还是别的什么,这件事终究是不对的。
错了便是错了,再多言解释显得虚伪,西初没有再解释,她道:“奴婢错了。”
七皇女微怔,她打量着站在她身前的西初,这两月来虽不曾接触,但她也算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行事的,每日夜里便坐在外头的台阶上发着呆,兴趣起了又会玩着孩子般的游戏,累了便开始跳着台阶,一级一级跳到了最上面,一会儿单脚跳,一会儿双脚一起跳,一会儿左右交替着……若她的双脚完好,她也会畅快地在这宫中肆意奔跑。
感受什么叫做脚踏实地。
她悄悄摸了下自己毫无知觉的腿,眼神又暗了些。
七皇女沉默着,心里边的怀疑与异样的情绪被她放下,她开口询问着:“你叫什么?”
西初没等来七皇女的责罚,倒是等来了她问自己叫什么。
莫名其妙的,又很突兀。
这个话题跳的有点厉害,西初茫然。
她张了口,便要告诉七皇女自己的名字,西字刚要冒出,西初突然想起了初见洲漠时,对方一脸慌张的模样,这么一激灵,要出口的西就变成了东,“东初,奴婢叫东初。”
西初还刻意重复了一遍,以防自己念错,或是七皇女听错。
“东初?你是东雨人?”
西初:……?
西初不解,七皇女是怎么看出自己是外国人的?她姓东就是东雨人了,可北阴皇室也不见他们是姓北的啊,他们是姓黎啊!
西初也不敢讲,她也没继承到这具身体的记忆,她从死亡的阴影中醒来后,自己已然站在了七皇女的面前,宫女推着七皇女从她们面前走过,坐在轮椅上的七皇女神色不明,随手便点了她。
那会儿她还因为周身的疼痛难受,抬头时对上了七皇女伸出的那根食指,她的痛苦全部消散,最后留下的只剩下不明的恍惚。
她是哪里人,在她被送到七皇女面前时,她又在哪里。
这一切西初都不知道。
因而对于七皇女的问题,西初只能说上一句:“奴婢不知。”
西初抿了下唇,还是老实交代了一些:“奴婢幼时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还记得的便是一场大火,以及与七殿下初见之日。”
七皇女皱眉,她问:“你是西晴蕾的人吗?”
西初知道这个名字,二皇女西晴蕾,与七皇女不对付,她当然不能说是,不过这具身体是不是西晴蕾的人她也不知道。既然她是从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