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4/27)
“七殿下果真还是个孩子,若臣真对七殿下有什么歹意,七殿下当真觉得自己有那个机会去同陛下说?”秋长老半点都不在怕的,她微笑着摇摇头,笑着七皇女的天真,更是在笑她威胁人的方式,“七殿下要知,背靠大树树会倒,若是遇到了危险,告状是最无用的事情,殿下需得靠自己方能摆脱困境。”
她说的对,可七皇女心中觉得恼火,一点都不愿与她说话。
秋长老也不恼,继续说着:“七殿下落水,落下了病根,陛下有意,便是一年半载都不能让我长老院接人。”
“这宫中皇女无数,只有七殿下你,最是可怜。”
“殿下如今应当看清自己到底是何等处境,更应好好抓住臣递向殿下的这根浮木往上爬才是。”
秋长老说的话兜兜转转的,刚刚还在笑话着七皇女的行为幼稚,现在又在说着七皇女落水的事情,也不在意七皇女到底能不能听懂,说着自己想说的事情,哪怕七皇女说出了她不愿听到的回答,她也只会当做七皇女说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本宫为何要抓住你递来的浮木?既然秋长老有事求着本宫,不觉得应该拿出更加符合你求人的姿态来吗?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旁的人见着了,还以为本宫才是那个求人的。”
秋长老愣了下,她笑开,大声道:“殿下还真是聪慧。”
秋长老又问:“殿下可知这几日陛下在忙些什么?”
七皇女绷着脸,不愿与她说话,“国事并非是我等能够讨论的。”
秋长老不以为然,她道:“南雪来人了。”
七皇女不明,扭头看她,秋长老松开了挟持着她轮椅的双手,走到了七皇女的跟前来。
“两年前陛下出兵北阴,助南雪攻下了北阴,哪怕长老院再怎么阻拦,陛下都不管不顾,执意要助南雪一臂之力,虽陛下留了后手,派人进攻了南雪……这招倒是不差,可陛下心有算计,南雪也非蠢人,早就料到了陛下有这么一手,留了一座空城。”
七皇女也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件事情,这事她不曾听人说过,没有人愿意同她说是原因之一,可更多的是因为女帝禁止讨论这件事,七皇女不明白女帝为何要禁止此事,明明这件事让西晴得到了南雪的效忠,这本该是值得夸耀的一件事。
此时听到秋长老提起这事,七皇女倒真是惊讶极了。
“南雪在西晴的帮助下得了北阴,转头又将侵占了南雪王都的西晴兵困死在城中,因着先前立下了盟约,而西晴为了助南雪拿下那妖国,又折损了上万兵马,若是要与南雪开战,也非易事。那些将士便成了陛下决策有误的失败品。”
“西晴本就位于四国之首,这几年来陛下却糊涂得很,帮着南雪壮大自身,若非祖宗留下的基业,只怕这会儿不是南雪向着西晴俯首称臣,反倒是我们西晴要认南雪为主。”
秋长老娓娓道来,事情的全貌倒不如七皇女所想象的那般,是她的母皇大发神威,拿下了南雪,倒像是因着前人栽树才会有这般功绩。
过去的话不宜说过多,哪怕秋长老也认为当年女帝不敢出手助南雪,如今事已发生,再去苛责已是无济于事,她将目光放到了面前的七皇女身上,问:“南雪不顾西晴威严,肆意斩杀我西晴皇女,之后又害我西晴将士,七殿下认为,该如何?”
七皇女的眼皮一跳,某个词跃入了她的脑海之间,她不知所觉地握紧了轮椅上的扶手,厉声道:“……南雪狼子野心,当诛。”
第70章
听着七皇女的话, 秋长老满意地勾了下嘴角,她又道:“昨日南雪使者与北阴使者均已至西晴王都,这位南雪使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