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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闻声抬起了头,她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个疑惑的表情来。
西初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很多时候都是朱槿主动发言,西初顺势回话,像这样子朱槿没有开口问怎么了很少见。
不可以不行,西初不能示弱。
西初把账册调转,然后摊开放到了朱槿的面前,朱槿在看的那些书全被她压在了下面。
朱槿看着她,并没有要去看西初摊开的那本账册的意思,被她那双略带冷漠的双眼注视着,西初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西初在心里为自己加油鼓励打气,夸奖了自己一遍让自己不那么怯场后,西初伸出了手指向了账册上的她觉得有问题的一处。
这个账本有问题。西初说着,心里头是肯定了这是有问题的,但西初还是难免有些不肯定,她不太相信自己,怕自己判断错了会导致麻烦,怕因为自己的原因会给别人带来麻烦,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西初不敢见到的。因而在说完了那句话后,西初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朱槿。
西初紧张极了,就跟等待判刑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听见朱槿说:“是我拿错了,这本账本确实有问题,不过这是上个月的账了,酒楼的掌柜已经换了一人了。”
听着这话,西初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许是失望,又或许是一点点的难过。
“雨宁可真厉害,只看了这一本账就看出了问题来,账房先生们可是对着这本账册看了两月,才看出了不对。”
它从明面上来看确实没有什么不对,不对劲的是这个地方的物价,西初也是因为干过采买知道物价这些才会发现不对劲,这就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清楚知道一根糖葫芦一文钱,和不知道一根糖葫芦一文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况,前者会知道买一根糖葫芦要用一文钱,后者会因为不知道糖葫芦几文钱而被欺骗。
并不是西初比账房先生能干,只是西初恰巧知道了糖葫芦几文钱,账房先生没买过糖葫芦不知道而已。
西初之所以会感到不开心是因为这是上个月的账本,若不是刻意为之朱槿的手中怎么可能还留着上个月的东西。
西初不太开心,但也没有那么的不开心。
事情已经被解决了,没有给朱槿带来麻烦是一件好事,不能因为西初没有帮上忙而不开心,甚至希望朱槿有大麻烦等着西初帮忙,那样子的想法是很可恶的事情。
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思来想去的,在回去重新坐下前,西初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比起那些种种,她更在意的是外边发生的事情,让朱槿变得这么安静的原因,纵使朱槿也许不会说。西初也在纠结着该不该问,要不要问,每个人都有着不想说的事情,自己这么追问会不会不太好。心里头因为这个念头反复纠结犹豫了很久,因为朱槿从来都不会逼迫西初,从来都不会问西初不想说的事情,她很贴心,贴心地保持了每一个人应有的安全感。
西初也想要给她西初能够做到的尊重,但是……想了很久,西初想她始终都不是朱槿,朱槿的所作所为是朱槿这个人会做的事情,强迫自己成为朱槿那样的人那会变得不像是西初。
说不说是朱槿的事情,而问不问是西初的事情。
西初并不是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答案,只是想告诉朱槿自己的在意,西初想关心她。
“雨宁很好奇?”朱槿依旧是那副笑着的模样,说的也是寻常的话,西初偏偏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是要生气了。
顾不得心里头的那些异样感觉,西初摇了摇头,解释着: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很难过的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