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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匆匆一瞥,那笑转瞬即逝。
听人说,这位女帝不爱笑,从她跌下马成了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残废之后,这位女帝就没有再笑过,后来又过了好多年,她在宫中听到还是七皇女时的女帝消息,她极受百姓的推崇,早已死去的列络城也因为七皇女而复苏。
人人都在道这是上天在证七皇女所说之言绝非虚假,凤女一说都是皇室为了稳固帝位而推出来骗人的。
可她却曾看过,这位推翻了旧制的七皇女不惧火焰的模样。
她垂下了眸,又说了一句:“她在北阴三年,鲜少迈出王府半步,唯一有往来的便只有那几人。南雪皇权落定之后,荣安王每年都会往返北阴一趟。”
轮椅上的人低声说着:“去吧,查清楚了。”
她刚要应,那人又说:“查不清楚,就不要回来了。”
她神色一凛,道:“是。”
罄声与昭乐二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回到容府时,天色有些暗了,入了门听得门房提起今天的事情,说朱槿回来了。
七皇女示意磬声停下。
昭乐上前打听,门房这才说起了这两日朱槿失踪今日才回来的事情。昭乐回去禀报,七皇女深思一下,道:“我们去雪楠院。”
昭乐讶异:“主子平日里不是不爱见朱槿姑娘吗?”
七皇女却道:“她不喜我。”
昭乐很是惊奇,“怎么会?我看那朱槿姑娘很是和善,待人接物都十分有礼,她待主子也十分上心,主子莫不是……”
七皇女摇摇头。
从她有记忆起,长乐宫便一直是小人当道,她身边的大宫女虽奉承着她,见着她时总是堆满了笑意,但她明白,那些人并不喜欢她。
她们厌她。
朱槿与她们一样,又不一样。
虽在笑着,可每每与朱槿的那双眼对上,七皇女便知,朱槿讨厌她。
纵使她不知自己因何得罪了她,但她终归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只是暂住便不要去他人面前招嫌。
往雪楠院的路上,又听人说起了朱槿身边的小哑巴被嬷嬷带到了素心斋的事,七皇女忽然想起了那个叫雨宁的小哑巴,她见过她,好几次。
平日里最常见到的就是她跟在朱槿身边的模样。
她与西初一样,都是个哑巴。
七皇女打消了去雪楠院的想法,改道去了素心斋。
昭乐极为不解,忙问着为什么。
七皇女想了下,才道:“就当是方东初的谢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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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嬷嬷觉得这是一件着急的事情,但她也只是快步行走,手中握着的伞稳稳地举在自己的头上,为自己遮掩风雨,容凉雨紧跟在她的身后,他忙问着嬷嬷发生了什么事,是祖母出了什么事吗?话一问完,容凉雨又觉不对,若是祖母出了事情的话,嬷嬷又怎会如此。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容凉雨一直在自己耳边问着话,嬷嬷火急火燎的情绪也因为这话慢慢冷却了下来,她放慢了脚步,转而与容凉雨说着:“老祖宗很不满二少爷与朱槿姑娘的争执。”
“是……凉雨错了。”她一说起这事,容凉雨便想起那日朱槿的模样,事后他也从管事们那里得知,他当日的行为到底有多么的过分,他以为的小事,玩笑,只用哄骗朱槿的一句假话,却让整个商行惊心胆颤,甚至为了这件事暗自谋划,只为了之后不要祸及到他的身上来。
朱槿分明事事都在为他考量着,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还那样子说朱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