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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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朱槿不愿又如何,只要强占了她,哪怕朱槿不愿又如何?她不愿也要嫁给他,她不愿此生也要被困在他的身旁,再也离不得他……可是,他偏就见不得朱槿落泪。

那般做了,纵使他得到朱槿又如何呢?

锦衣公子瞥了说话的人一眼,他道:“朱槿是不错,可她身份与你悬殊,二少想迎娶她过门也要看家中老祖宗是否愿意了。”

“整个惊蛰城上下都知你容二的这份心思,容家的老太太未必不知,可她偏偏将朱槿许给了你大哥,容二你当真不明这是为何吗?”

容凉雨的脸颊烧了起来,耳边人的话听上去又轻又远,他模糊地握着酒壶,面前的东西好似四分五裂,怎么都抓不稳,他看了好一会儿,从酒壶移到一同喝酒的好友身上。

他好似听清了他们说的话,又好似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喃喃道:“既然大哥可以,为何我便不可以了?”

瞧着他这模样,锦衣的公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将他手中的酒壶卸了去,“我的傻容二哟,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啊,你祖母怎么可能让你娶一个奴婢为正妻。”

他说的苦口婆心,希望容凉雨能够将他的话听进去,继而打起精神来,而不是在这里借酒浇愁。

容凉雨脑袋肿胀,只听了后一句,“那大哥就可以了吗?”

边上着紫衣的公子嗤笑一声,毫不留情道:“这世间也就你会想着娶她为正妻,你大哥可不傻。”

“你是说……她要嫁给大哥为妾?”容凉雨呢喃着,他念了好一会儿,脑子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不断地质问着:“为什么?一个妾能比嫁给我好吗?就算祖母不愿又如何,我既然说了会娶她为妻,便会做到,她为何,为何……”

“大少爷将来是要继承整个容家的,二少爷你又有什么?整日与我们这些酒肉朋友玩耍,除了吃喝玩乐无一能行,你说你怎么与你大哥比?”

容凉雨手中的酒壶停了下来,他好似听见了什么,不应听的,不该听的,却需要听的话。

他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他已经分不清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了,对方的面容有些熟悉,在他的眼里化作好几个叠影,隐隐约约听见对方在喊着:“二少爷,二少爷,二少爷?”

“你说,我该如何?”容凉雨问着,轻声询问的话又好像是在问自己,他该如何。

“如今容家当家做主的是老太太,若容家当家做主的是你,二少爷觉得这容家今日会如何?”

“方意回你疯了?怎可说这种胡话?容二自小——”

说话的人指向了已经醉倒在桌上的容凉雨,很不在意地说着:“二少爷这不都醉了吗,他不会听见的。”

锦衣公子看了容凉雨一眼,又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方意回,“你方家没落,是容二拉了你一把,容二脾气是不太好,可他对你我是怎样的,你应知。他可从未做过对不起你我之事,若容二有朝一日与他那兄长相争,你该知他便不会是容二了。”

方意回嗤笑:“他若不争,便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嫁给他的大哥为妾,这种杀人诛心之事,你也能眼睁睁看着它发生?”

“那又如何?容二今日难过,明日难过,几日后难过,那几年后呢,十年后呢?朱槿再怎么如何终究只是他这一生中的过客,等十几二十几年后,什么朱槿白槿皆是想不起面容的旧人,那时他又怎会为了一个旧人难过?”

*

谢清妩收到从东雨来的信时已在船上,蔚蓝的海域广阔,一望无际的蓝让她想起了故乡经年不败的雪景,冬日来临时整个南雪的皇城都会被白雪覆没,湖面会结上厚厚的一层冰,唯有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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