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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初觉得这种喝了酒的人都没有什么理智, 再怎么正经的人在酒精和愤怒的加持下都会变得不像个人更何况是二少爷这种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的人, 指不定明天说书人说的就是容二少爷因爱生恨将佳人斩杀于酒楼之中,噢,不,那个时候他应该就敢言明朱槿的名字了。
“你宁愿做妾也不愿嫁给我?”他说的可怜极了, 像是哀求, 更像是在哭泣。
西初刚刚脑子里出现的种种坏情况都被他这一手打的个措手不及, 朱槿反手拉住了西初的手,将她往身后一带:“朱槿甘愿为妾, 二少爷可满意了?”
“朱槿!”
“朱槿姑娘您便少说些吧。”
容凉雨指着朱槿厉声道:“朱槿你是没有心的吗?你为何眼中总是看不到我?”
话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到了被朱槿护在身后的西初身上,他凄厉道:“就连这么个哑巴你也放在心上,可是我呢?我与你自小一同长大,你当真对我毫无半点情意?”
朱槿不再言语。
她沉默的样子好似默认了容凉雨的话,容凉雨心中微凉, 脚步踉跄, 倒在了扶着他的锦衣公子身上,他喃喃自语:“你总是这般, 便是哄我开心都不愿。”
西初觉得二少爷讨厌,又觉得他有些惨,大概是可恨之人终有可怜之处,二少爷平时事事都不得西初喜欢,现下的事又让西初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觉得是一回事,这并不代表西初同情他会帮着他说话。
二少爷可怜是可怜,难道朱槿被他们这样子对待就不可怜了吗?
可怜的二少爷又被人扶回了房间,朱槿则是拉着西初的手进了商讨的房间。
今日约见的人一直在屋里头等着,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争吵,西初进屋就听见他第一时间提了一句“朱槿姑娘真是不容易。”
西初当即就对这个陌生人没了好感,从零到负。
他们要谈的是海盗的事情,这种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西初一个小丫鬟可以听的事情,所以在谈论的时候西初都是避开寻了个外间的台子坐下。
“姑娘可知半月前阳家起了一卦?”
西初听到了一句,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见朱槿嘴角挂着抹淡然的笑,她点头:“倒是知晓一二。”
这话也只是提了一嘴,那人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就好像只是随口的闲聊,“海上盗匪猖獗,官府确实也有意剿匪,如今朱槿姑娘愿意出这份力,在下在此替大人谢过姑娘了。”
这件事只是大略一提,具体的时间本来还得再议,但朱槿忽然提了一句:“初八那日吧。”
“听闻姑娘日子定的也是初八那日,姑娘这是?”
朱槿笑笑,“讨个吉利。”
*
容凉雨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清晨,锦衣公子与方意回都在屋里,见他醒了,锦衣公子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一番忙活下来只见容凉雨的目光逐渐清明,他低声问着昨晚之事。
锦衣公子叹了口气:“容二你该改改你那性子了。”
“你若真想迎娶朱槿也不是没有办法。”一边的方意回开了口。
容凉雨抬眼看他。
“等生米煮成熟饭,你祖母也不能再将朱槿给你大哥了。”
容凉雨微愣,“你这是?”
锦衣公子连忙道:“不可!容二若真那般做了与小人又有何区别?”
这二人的反应各异,方意回嗤笑一声,否定道:“我又没说让容二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