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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留和小尾巴过了一会儿才进来的。
西初又看了一会儿,那个顾天洋并没有进来,可能是被黎云宵打发走了。
她这么想着,好奇的心思也被收了起来,店小二正巧上了菜,西初的心思也被冒着热气的菜给引了去,眼巴巴地正要夹菜吃,贺留的小尾巴走了过来。
还没出发的那些日子里,西初也见过这个小尾巴,每次都跟在贺留身边,一来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瞅着人。
次数多了,西初也明白了,就跟别人面瘫一样,小尾巴明姣是可怜兮兮定了型,要怪也不能怪她。
“宵姐姐为什么不愿意帮他呢?顾先生那么可怜,宵姐姐有办法的不是吗?”
黎云宵没说话,她正认真地盯着西初,一旦西初伸第四筷,她就冲着西初摇摇头,完全没在听明姣的话。
“宵姐姐……”
不过有一点西初不太喜欢。
可能是黎云宵经常叫她小鲛姐姐,每次明鲛喊黎云宵宵姐姐的时候,西初多多少少有点不太舒服。
为什么不舒服西初也不太明白,到底是因为自己在嫉妒黎云宵被叫姐姐了,还是明姣的姐姐叫的没黎云宵好听?西初认真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后者。
午后雪势变大,要赶路可能会在雪中迷失方向,贺留便吩咐人在这里休整一二,等到雪停了再出发。
这场雪一下就下了好久。
她们从白天等到了晚上,顺理成章在客栈过了夜。
白天一直在一楼等着,明姣总会过来说黎云宵为什么不答应帮忙,西初觉得她有点自讨没趣了,从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开始,黎云宵就没有理过她,她还跟看不懂别人脸上一样,一直凑过来。
而一直带着她的贺留也没有阻止她,就好像非得让黎云宵同意了这件事。
很奇怪。
西初的奇怪在夜里得到了解释。
这些天的不理解得到了黎云宵的回答。
“顾天洋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我是祭司出身,他便想让我帮忙医治一个人。我也不是什么大夫,小鲛姐姐身上的伤我都治不好,更何况是一个……”黎云宵没有说完这句话,她笑着打断了自己提起的这个话题,“人类的世界就是充斥着这么多让人讨厌又烦心的事情,小鲛姐姐不需要懂这些。”
西初怎么可能不懂,虽然想说祭司高危职业,但黎云宵确实是个半吊子,有病确实是该去找大夫,再不然也应该去找厉害的祭司才对。
以西初丰富的理论知识来猜想,那大概是因为黎云宵身上可能有着什么他人觊觎的宝物。
“小鲛姐姐会觉得我不好吗?”
西初摇头,她拿起小黑板:你不帮不代表你是个坏人,他人逼着你帮忙才是个坏人。
无能的人做无能的事情。
他人力所及的事情,与一而再再三地逼迫是两码事。
西初想了想,又写着:你不要胡思乱想。
黎云宵笑笑:“我并不在意他们,我只在意你。”
在西初又要写下骗人前,黎云宵又说:“这是实话。若是被小鲛姐姐厌弃了的话,我会很难过,可他人如何看我,我并不在意,我的眼中并没有他们。”
黎云宵真的很会说些哄人的话,纵然西初觉得黎云宵不怀好意也不得不说,她有被哄到,不单单是言语上的,黎云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