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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不能把雪青供出来于是便说:我不冷。
对方也没在这个事情多较真,她收回了落在西初身上的目光,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亭中的那一片狼藉中。
西初的呼吸一乱,她急忙跑上前,向朱槿解释着:我晚上睡不着就让阿浔帮我准备了这些。
雪青说酒要偷偷放回去,不能被朱槿发现,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摆明就是被朱槿发现了。
西初紧张的不得了,谎话她也没少说,但是这种显而易见,容易被拆穿的谎话,她还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像是明明她没有大翅膀非得对别人说自己有大翅膀,别人还不能否定她有大翅膀都得向着她的羞耻感。
朱槿没说话,在她的沉默与安静中,西初感觉到了气氛的凝滞,她该怎么打破僵局?该怎么让朱槿离开这里自己去放酒,或者是……朱槿信了她说的话,就不会往雪青身上想去。
“雪青对你说的那些话,无需当真,只是两坛子酒,喝了便喝了,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只是我平时拘着她,她认为这是不可以的罢了。”
她说话的瞬间,西初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字,等她一说完,西初更是觉得尴尬与不好意思,被知道了,而且还被猜的清清楚楚。
“雪青爱胡闹,来了南雪后,她身边也没几个人陪着她,整日跟在我身边过着乏趣的生活。”
西初抿唇,辩解着:她是喜欢你的,雪青喜欢跟在你身边,不管你在做什么,你做的事情在你看来有多么无聊和不值得,但是对于雪青来说,能陪在你身边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有时候人沉浸在某些事情里的时候,是看不到身边人的,朱槿未必是看不到,只是不想去看。
为什么呢? 西初忍不住在心里头发问着。
朱槿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笑了下,“你倒是了解她。”
西初又说:因为她什么都写脸上了,她真的真的很在乎你。
“我知道。”朱槿低声说着,“我知道。”
两句话,朱槿的语气又低落了几分,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眉宇间净是愁绪,西初也不免安静了下来,她觉得如果再说下去,或许是一段不太让人觉得高兴的谈话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西初想着该怎么和她说回去了,便见朱槿将那两坛未拆的酒给拆了,她倒了一碗酒,看上去像是打算喝酒,西初嘴巴微张,惊讶的神色一转而逝,她急忙伸手拦了拦:你生病了,不能喝这些。
朱槿抬眼看她,只是笑了笑,“无碍。”
她这么说西初也没有什么立场劝她不可以,犹豫着收回了手。
于是她便看着朱槿喝下一碗又一碗的酒。 酒喝多,她的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的红意,她看着西初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的醉意。
西初担心的不得了,想拦又没法伸手拦,只得看着她一碗又一碗喝下,直到那两坛子空了,朱槿起身朝着亭子外走去。
她一起,西初连忙跟着站起。
走出了没两步,朱槿停下来,西初也跟着停下来,见着她转过身来,西初急忙转身朝向另一头。
寂静的雪夜里她好似听见了一声笑,西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方的人又开始行动了。
西初顾不得太多,跟着她一块。
西初怕她喝醉了摔倒,一路跟着,不走太近,也不跟太远,本来以为朱槿是回去休息了,没想到中途拐了个道,往另一处去了。
那是酒窖的方向。
西初愣了愣,急忙跟上她的脚步,看着朱槿熟门熟路推开了酒窖的门,西初只觉得今晚真是一个糟心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