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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又问:“黎云宵看不懂你说的话,你与她是怎么沟通的?”
我会识字。西初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得搪塞。
好在这话也不是什么谎话,她与黎云宵在一起时也确实是写字沟通的,就是西初写的慢了一点,有时候为了写快点写到后面字都不成样了。
西初不知道朱槿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她想到了雨宁,但是雪青说雨宁没了,那个神棍骗朱槿说她没了,既然是东雨很有名望的人,旁人应该都不会质疑她的断论。
那么朱槿现在问她这些是为了什么?
西初不知道,她只得小心翼翼打探着:你是在好奇我们哑巴是怎么与人沟通吗?
朱槿一直不曾说话,她盯着西初看的目光带上了几番的审视,在西初那逐渐紧张的模样下,朱槿才轻轻嗯了一声,她又说:“我认识一个姑娘,她与你一样。”
正常的交流的话,这种话后面是要接然后吧?西初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反应什么表情来做出怎样的回答才是最没问题的,她的手心冒出了些汗,她有些害怕与紧张,同时心里又没法忽视的冒出了一点的期待。
她很矛盾,害怕被认出,又有那么一点微弱的期待着被认出。
可这种时候,这种情况,西初不想被认出来。
她现在是个麻烦精。
西初想了想,反问了一句:与我一样?也是个哑巴吗?
朱槿想了下,回答着:“大夫给她看过病,她并不是不会讲话,只是习惯了不去讲话,她并未意识到自己可以讲话。”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意识到沈如初并非是沈如初的呢?从她看到沈如初开始。
那双眼睛并不像是一个曾经流落至风尘之地的人该有的一双眼,那双眼并未见过太多的黑暗,那双眼漂亮澄澈,是对世事的无知与懵懂。
她并非是沈如初,所以她便成了她的雨宁。
西初张了张口,她感觉有点不太对,细究下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呢?西初想不到,就像当时朱槿一口叫出她的名字时,西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猜到的。
然后呢?西初无法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恐慌,她只得掩下心头的种种,假装不知地继续问着。
她问着,朱槿也没有故意回避,只是轻声说着过去的那个故事,“她慢慢便学会了说话。”
“从前我一直在想,她若是会说话的时候是怎般的模样,她喊我名字时又该是怎般的动听。”
后来她拽着她的衣襟哭着喊着她的名字说着自己好害怕时,朱槿便知,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哭也不想听见她哭了。
面前的少女紧抿着唇,她与那个人一样,都很喜欢把所有的情绪表露在脸上,都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朱槿朝着面前的人伸出了手,她轻轻拉了下,将西初戴在脑袋上的小丑鱼面具往下面拉去,那张面具遮盖住了她不似常人的面容,只剩下那双澄澈的双眼,那双她第一眼看见时以为是个盲人的漂亮双眼。
西初没敢动,她看着朱槿靠近的动作,只是稍微仰起了头,等朱槿给自己戴好了面具,她下意识便去摸了摸。
这个举止对于朱槿来说太过反常了,在西初的认知中,现在的朱槿不应当是这个会对别人做出太过亲密举动的人。
戴面具这种事情,应当是要很亲近的人才能做的。
她给雪青戴面具是因为她们两个玩的很好,可朱槿不是的,朱槿没有来看过她,这是她们自打从王府离开后的第一次见面。
她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