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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过啊。西初想着。
但是不能一直这样子难过啊,要快点快点好起来才行,要快点快点积极去面对这个世界才行,要快点快点对着其他人露出个微笑才行。
可是笑不出来,笑不出来,西初怎么都笑不出来。
西初攥紧了被子,她低下头,无声地哭泣着。
该怎么办,要怎么办,西初才能快点好起来呢?
又过了一日,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
黑暗的房里透进了光,孤裳让人将所有的窗户打开,光刺痛了西初的眼,她微微朝外睁了下,然后用手遮去了光。
孤裳领着人走到了床前,她说:“王爷说,若是能治,便治。”
西初没讲话。
白衣祭司站在了孤裳的身后,他与孤裳一番眼神交流,搬了张小凳,坐到了床前。
孤裳领着人走了出去。
门被再次关上,外头喧嚣的风从窗户爬了进来。
西初抓紧了自己的小被子,白衣祭司站在她的身前,自言自语说着:“在北阴多年,我第一次看见殿下的力量,您对殿下而言,想必是很重要的人。”
“王爷说让我治好您……我应当问您一声您想要被治好吗?只是,我应当按照王爷的命令行事,您身上也有殿下的痕迹,殿下她……殿下她也是想要治好您的,我也应当满足殿下的愿望。”
他说了这样的话,西初这才抬眼看他,白衣祭司的后一句话落了下来:“姑娘,您的意愿并非是我需遵守的。”
西初抓着被子,轻轻摇了摇头,不要。
不要。
不要。
她拒绝着。
无声拒绝着。
白衣祭司却没有将她的拒绝放在眼里,正如他一开始所说的那样,西初的意愿并非是他需要遵从的东西。
西初往后退去,身后是冰凉的石墙,西初好像没什么地步退了。
她想她会被这个人揭穿身份,然后西初会成为阶下囚,被人关起来,就和那些人关着她时一样。
西初心中忽然升起了几分的恐慌。
该怎么办?
她抓起了床上的枕头丢向了白衣祭司,白衣祭司脑袋微偏,躲过了西初的攻击。
随着枕头落到了地上,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
白衣祭司朝前走了一步,他伸出手,有光自他的掌心显现,空气中好似有什么在流转,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断地汇聚在了一块。
一把利刃破空袭来,从白衣祭司的脸颊擦过,在他偏头的一瞬,利刃刺入了坚硬的石墙之中。
磬声站在了窗外,还保持着投掷的动作,白衣祭司看过来时,磬声也只是冷静地收回了手,对上他投过来的气恼目光。
“我可是在帮她。”
“她满脸都写着不愿意,你没看出来吗?”磬声冷声说着。
来时的那个夜里,朱槿对她说,帮帮她。
朱槿说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去做了自己不愿的事情。
磬声想:她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就已经猜到了今日会发生的事情。
磬声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接受了朱槿的请求,那么就要保护好朱槿在意的这个人。
纵使她在朱槿心中是雨宁的代替品,纵使朱槿再也无法从雨宁的世界中走出。
磬声从窗外翻了进来,白衣祭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