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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后来呢?”
“沈姑娘没再寻过一个大夫。”
问话的女人轻轻摩挲着纸张上的墨迹,她喃喃自语着:“这样啊……”
安静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到了最后的一张纸上。
陌生又熟悉的文字让她出了神。
“去让祭司过来看看。”她说着。
底下的人讶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低下了头,恭敬道:“是。”
*
“小鲛姑娘的意思是,并不讨厌在庄子里的生活吗?”
西初摇头,她皱着眉头看了眼孤裳,觉得这样子写字交流真是不方便极了,对于某些话她想第一时间去反驳,可是做不到的时候,心里头会异常焦躁,她不开心地握着笔:自然是不喜欢。虽说我并不介意过上这样子的日子,可是我并不喜欢这里,我不喜欢这里的人。
“小鲛姑娘也不喜欢我吗?”孤裳欸了一声,略显伤心地询问着。
西初老实回答着:是啊,你看起来很友好,可我也不喜欢你。
孤裳笑笑:“那真可惜,奴婢以为小鲛姑娘在沈府那么亲近一个下人,来到这边,也会喜欢奴婢的呢。”
西初顿时就不说话了,她被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并不觉得和孤裳说这种话有什么问题,她需要说些讨好他人的话,需要扮作让人喜欢的人,她在这里是人质,作为人质喜欢绑匪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 西初又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只是—— 孤裳微笑着看着她,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好似是在告诉西初,她在沈府里的事情摄政王全都知道。
西初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子的话,就像她没有刻意去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个这两日在她身边一直挂着一张温和伪善笑脸的人朝着她露出了獠牙。 西初想:她那个时候说了什么不该的话吗?
做了什么不该的事情吗?
朱槿想放她走的事情也被知道了吗?
这是西初最害怕的事情。
这份害怕让西初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孤裳。
孤裳疑惑地看着她。
你不要。西初努力地想要说话告诉她。
孤裳看不懂,她稍稍皱了下眉,随即挂上了温和疏离的笑,她说:“奴婢看不懂小鲛姑娘在说些什么。”
西初一个晃神,她松开了手,然后后退了两步,同时抿紧了唇。
孤裳很好,这两日来对她充满了耐心,对于她的所有问题都是有问必答,从来不会对西初说上一句奴婢不知道。
问多了,她还会反问西初。
她像是在引导着西初说什么,问什么,有意地和西初交谈。
每天西初写过字的那些纸张都找不到,明明西初一直拿着手上,第一天将它丢了,也没怎么在意,第二天觉得自己有点浪费,留了下来,再去找的时候发现东西不见了。
一问起说是被丢了。
第三天,也还是丢了。
是真的丢了还是假的丢了,西初不知道。
她唯一能猜到的就是在孤裳背后的人。
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拿起了笔,又写着:她想做什么?
*
——让你接近我,自己躲在后面,像是那些做贼心虚的家伙。
谢清妩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子的人,曾经她以为像北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