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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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问了自己本不该多嘴的话:“您要去哪?”

黎云宵的脚步一顿,她低声回答着:“我有我应当要承担的事情要去做。”

第268章

西初是在颠簸的路上醒来的, 她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这些天的焦虑在睡梦中消散了,以至于醒来的她在看着空荡荡的马车时脑子有一点没转过弯来。

黎云宵去哪里了?她茫然四下寻找着, 又翻了下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呆了一下,西初抬头看向了前头的帘子, 总觉得再等一会儿黎云宵就会很戏剧地掀开帘子进来,然后和她打着招呼喊着小鲛姐姐。

故事都是这么演的吧?

一觉醒来的女主角发现屋里头空荡荡的,她以为自己被丢下了, 在安静的屋里着急寻找着, 然后故事里的男主角就从外面进来了,带来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但……

西初掀开了帘子,外头只有一个车夫在驾着马车,周围都是被大雪掩埋住的树木, 这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道路上铺了满地的白雪, 天空还在飘零着零碎的雪花。

白雪落到西初的鼻翼, 带来一阵微凉。

西初茫然地看着陌生的车夫。

马车在动。

这里只有他们一辆马车。

她找不到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人。

黎云宵去哪了?

西初拉了下车夫的衣袖,她试图询问着对方黎云宵的下落, 但车夫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西初在说什么。

西初不会讲话,没有人会去看一个哑巴在说什么,看不懂也不愿去看。

她只是……忘记了这个事情。

身边有太多愿意而且能够与她交流的人存在了。

她们又为什么要去学着和一个哑巴沟通呢?为什么要去读懂一个哑巴在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姑娘……被其他人接走了。”

西初一怔,车夫又说:“那是北阴的人,你不用担心。”

西初不放心, 西初没办法不担心, 但好像……这也不是轮得到她来担心和关心的事情,就像磬声说的那样, 西初只是一个累赘,不管去到哪里都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西初失落地放下了手,在即将退回去,躲在安静的角落里时,西初问了一句:她有什么话要跟我讲的吗?

这句无法被听见的话,西初并不奢望能得到回应。

只是心中多少有些泛酸,为什么突然离去,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为什么要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许多许多的为什么围在西初的身边,西初觉得很寂寞。

像是回到了孤寂的深海之中,那里四下无人,没有人与西初说话,那个时候的西初就算是会说话,每日也只是跟着自己自言自语,又或者抓住一条路过的小鱼,不愿意放它走,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它复述着自己这一日的生活。

然后,小鱼从她的手里头溜走了。

西初什么也没留住。

*

去往西晴的路上并不平静,一路走走停停的,因为气候的变化,西初大多时间是缩在马车上的,驾车的车夫是个很厉害的人,被荒雪覆没的山野中寻来了许多的食物,果子与野兔,偶尔到了河岸边时,车夫还会砸开上头的冰,去捕获冰湖底下的鱼。

不过抓到鱼的次数很少。

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工具,车夫会砌一个小的篝火,然后烤野兔,烤鱼,烤果子。

路过城镇时,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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