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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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下正因为你而痛苦着, 若是没有你, 她应该就不会再犹豫了吧?”

你们想做什么?西初问着。

恒芥没有回答她,并不是每个人都明白西初在说什么, 她的愤怒,她的质问,很多时候都无法传达出去。

她被关了起来,她还在原来的屋子里住着,没有被捆住手脚,没有被不允许活动, 只是被不允许离开屋子。

西初意识到了自己成为了人质, 这几天的祭司生活迷惑了她,让她无法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当前的处境。

一个人质, 一个用来威胁黎云宵的人质。

这一辈子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子,被人抓起来,被人抓起来,被人抓起来,她一直在重复着这样的生活。

就算是不得自由也好,西初也不想要这样子成为他人的累赘。

刚被关起来的第一天,有人送了药过来。

送药的人说敷在脸上,伤口就会好得快一些。

那是个陌生人,没有穿着白色的祭司服,应当是外面的人,而外面的人是黎云宵的人。

西初握着那小瓶药看着这个陌生人,想问他黎云宵怎么样了,对方却匆匆走开了。

再之后,是送饭的祭司。

之后的几天,那个给西初送药的人没有再来过,会过来的只有送饭的祭司。

西初坐在窗台前看在外边的天空,北阴这几天的天气也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阴沉沉的,不像往常,更像是要下雨的前兆。

这个奇怪的国家是很少会下雨的。

记忆中,西初也只见过一次。

西初无声地叹了口气,她扭头看向前几天被送到她手上,然后被自己放到镜子前的小药瓶。

那个人说用了药,她脸上的伤会好。

西初抬手摸了下自己脸上的伤疤,她并不是不相信,只是……西初不太想用药,不想治好,也不想治好后还要在某一天又对自己的脸下手。很痛,西初还记得那种痛苦,不想再承受一次,她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保护自己。

她踮起脚,小脑袋靠了上去。

偶尔也会想,为什么自己没有金手指呢?

什么系统,什么空间,什么神秘血脉,什么隐藏在身体内部还在沉睡中的力量。

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个平凡的人生都没有过。

在某些时候,西初也很想当个力量觉醒拯救世界的女主角,那样子的话受再多的伤起码都是有义务的,西初拥有着拯救他人的力量,西初可以对着每一个人露出积极向上的力量,西初可以鼓舞着他人活下去。

而不是待在这里,每一次每一次都要自艾自怜。

担心着自己的存在是否又会给黎云宵带来麻烦。

西初委屈看着小药瓶好一会儿,她扭过脸,低落地埋在了自己的膝盖里。

西初不想当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夜晚降临时,西初点亮了烛火,在过不久,送饭的祭司会过来。

属于西初自己的东西其实并没有被收起来,她只是单纯被关了起来,不允许外出。

西初拥有一把小匕首,那把匕首除了划伤她自己的脸外,没有被西初用来做其他用处。

西初拿着匕首忍不住想着:在下个人开门进来的时候,西初大可以用匕首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威胁着他,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不一定能够成功,很有可能让自己的处境变得糟糕。

不过再怎么糟糕,对于人来说也就是死了。

西初怕死,西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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