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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楼洇的知道就只是字面上的知道呢?
西初忍不住这么想着。
她想着,看着楼洇又生出了些不明不白的情绪来,“您,不是说,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吗?”
说着自己什么都知道的小姐装傻充愣地否定着:“欸——是吗?小姐我说过那种话吗?小姐都不记得了呢。”在西初的冷哼中,装无辜的小姐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她拉近了与西初的距离,一字一句地说着未完的话语。
“你居然还记得小姐说过什么话——小姐我好开心哦。”
西初的眼皮一跳,她果断否定着:“没有。”
“没有。”她又一次重复着。
这样子的话下去,西初多少能猜到楼洇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说实在话,西初并不想看楼洇得偿所愿。
楼洇很烦。
又没有什么实质的办法能够让她不这么烦。
之前几次也是这样子,不管西初说了什么话,最后楼洇总是能笑嘻嘻地对上她,想了一圈,西初居然觉得自己有点无可奈何,她放弃挣扎,认认真真地对上楼洇的眼,询问着:“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
被问到的人很是无害地眨了眨眼,她思考了一下,笑嘻嘻地说着否定的话:“没有哦。”
过于自信的肯定话语让西初无力地叹了气,下一秒楼洇的声音又落了下来:“小姐我从不说讨厌,这话太过温和,若真是厌恶一人,应当告诉她,让她滚得越远越好。”
西初沉默了一下,“倒也不至于到了让你滚的地步。”
“嗯?”笑嘻嘻的小姐疑惑了一下,她眨巴眨巴了下自己的大眼睛,在她将要发作前,西初立马起了身,下一秒笑嘻嘻的小姐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来。
“你可真无情,小姐我好难过哦。小姐我这么柔弱可怜,你居然也能对小姐我说出这种狠心的话来,小姐我真可怜呢。”
西初心里懊恼。
她百口莫辩,压根也辩不过楼洇。
“到了东雨。”西初又说。
刚起了个头,柔弱的小姐抓着自己的扇子捂住了自己两边的耳朵,跟个小孩似的直摇着头,西初听见她闷闷说了一句:“不听。”
“小姐我耳朵娇弱,听不得这些话。”
幼稚。
很幼稚。
超级幼稚。
耳朵娇弱的小姐因为听不得西初说的话,于是安静了两天。
安静的待在马车上,闭着眼休息。西初每每看过去,楼洇都是一副睡着了的模样,只是脸色比平常人要白了一些。偶尔西初会想,是不是之前的事情导致她没有什么精神,不过一旦西初盯着她看得久了一点,那位柔弱的小姐就会突然开口说:“你又偷偷盯着小姐看。”
这种出其不意让人完全无法猜到,她闭着眼时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在假睡。
她们走了三天,才到了前往东雨的港口。东雨是最平和的地方,因而港口里什么人都能见到,哪怕是有着世仇的北阴人南雪人都不能在这里起任何的争斗。
真要说起来的话,东雨在这个世界的定位大概就是安全区一样的存在。
东雨是被水环绕的国度。
国内大多地方的交通工具是船只,因而船业十分发达。前往东雨,大多是选择走水路,水路半月的路程若是走陆路还得花上两个月,甚至到了最后还是得换乘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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