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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问了句:“你以前来过双暑城?”
“怎么可能,小姐我是第一次来,与你一样。”
西初露出了疑惑的模样。
楼洇这时不别扭了,她又笑了起来,很是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自然是小姐聪明。”
西初自我反省。
是她多嘴了。
吃完了包子,楼洇也不赶着回去,她拉着西初走在满是人群的街道上,所有人行色匆匆的,都在忙活着自己这一日的事情,没有旁的精力分给周遭人。
地上没起的水于他们而言也只是寻常的一日中寻常的事情。
楼洇带着她东拐西绕的,走过了好几条巷子,双暑的巷子好像没有尽头,一条连着一条,西初也不知道她们走了多久,抬头看向天边时,能够发现太阳与她们进巷子前的位置不大一样,应当是过了许久,就是不知有几个时辰。
好不容易出了巷子口,入目的是一处宅邸,并不是楼家,而是一座陌生的宅院,上面挂着李宅的牌匾。门口正有许多人围着,吵吵闹闹的,她们离得远,西初还是听见了那模糊不清的声音。
位于人群之中的是女子的哭喊声,哭着说自己错了,她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在喊着大夫来了。
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故。
西初扭过头就要喊楼洇,却不料刚还抓着她的楼洇先松开了手,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西初一惊,急忙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看到的是倒在地上脑袋磕了个血洞的男子,以及一直在边上抹着眼泪的女子。
大夫将药箱放到了一边,细细检查了一番,最后对着女子摇了摇头,“还是准备后事吧。”
女子当即抱着地上的男子大声哭了起来。
西初多少有些不喜这样子的画面,生离死别,向来是痛苦的。她在人群中踮脚找了找先过来的楼洇,看了一会儿,人都慢慢散开了也不见楼洇的影子。
“小姐在这。”忽的有人在她的身后说了这么一句,西初被吓了一跳,离了人群,出到了被围观群众刻意空开的事故发生地。
西初与那女子的双眼对视,这场生离死别带来的悲伤因着她突然的加入被打断了几分情绪,西初讪讪,不好意思地与她笑了笑,挤出了一句:“节哀。”
女子当即就变了脸。
楼洇伸手拍了拍西初的肩,走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女子那不太友善的目光,“说什么节哀呢,人家活得好好的,真是不会说话。”
她一说话,那女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好似下一秒就要冲她们这俩没有眼力见的路人开骂了,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的响了起来,“娘、娘子……”
有人抓住了女子的裙摆。
女子一怔,低下头去,被判了死刑的人此时此刻正抓着她的裙摆喊着她的姓名,她的双眼涌上了热泪,连忙蹲下身去抓住男子的手。
大夫也一脸错愕,愣了三秒后,急忙重新为他把了脉,连忙道:“真是怪哉,怪哉……”
这番打断让楼洇得以拉着西初的手跑出了人群,跑了一段距离后,西初甩开了楼洇的手,她回头看去,那对夫妻还被人群围堵着,时不时她还能听见从那传来的声音,大夫的惊奇声,男子虚弱的呼唤,女子的喜极而涕,围观者的窃窃私语……
“你刚刚做了什么?”
兴许是大夫诊治出了问题,又或是那人命不该绝,一场悲剧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