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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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西初将旁人问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只是二者的内容截然不同。

楼洇垂下眸,她伸手将西初藏在身后的左手扒拉了出来,在西初不太自然的表情中,楼洇低着头将西初左手的纱布解开,替她重新绑好。

做着这样事的楼洇低声回答着西初的问题:“你在意她。”

“嗯,我在意。”西初也没否认,坦率地应下。

这是唯独不用在楼洇面前假装的事情。

楼洇的手停顿了下,很快又继续将纱布打了个结,处理好了西初手上的伤口。

“从前你只会倔强否认的。”

听不出好坏的模样让西初笑了起来,她问道:“不好吗?”

楼洇没回答。

她鲜少这么安静。

等了好一会儿后,才听到楼洇轻声喊着她的姓名,“西初。”

绵长的一声过后,素来骄傲自在的楼家小姐耷拉着脑袋,说着落寞的话语:“小姐不是很高兴。”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难过。

西初又想问她为什么了,她着实搞不懂楼洇在想些什么。

不过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沉默地看着楼洇陷入低迷的情绪中。

这是难得一见的情景。

西初都要以为楼洇下一秒就会笑嘻嘻地与自己说些别的了,毕竟楼洇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一直都是。

第313章

楼洇走了, 来得突然,走得突然。

西初躺在床上目光不免落到了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上,在楼洇来之前, 她送走萧光莹时,背着萧光莹在手上划了一道伤,然后装了半瓶的血送给了萧光莹。

鲛人的血肉很珍贵, 西初希望自己的血能够帮到别人一点。

那日若不是楼洇突然在她面前倒下,西初想她可能会顺着怒火说出要去西晴的话,冷静下来后又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去了又能做些什么呢?还不是给人添乱?

说不在意是假话, 只是不去想,就真的没有再怎么想起来了而已。

现在又见到了相关的人,西初就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脑袋, 整个人陷入漆黑的被窝里头。

楼洇又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来呢?她稍稍弯曲了下手掌, 被划开的伤口发出了警告, 隔着纱布好似又裂开了,西初闻见了血腥味。

她不敢再动, 小心地枕着自己受了伤的那只手的手臂,用着完好的手轻轻按压着指头,好似这么做就能让手上的疼痛减轻一些。

第二日西初早早就醒了,在门外的婢女问了两声得到了西初的许可后方推门进来。

与往常不同,除了端着梳洗用具外,她手中还多了个药箱, 见西初的目光落在药箱上, 婢女解释着:“小姐说初姑娘的手受了伤,让奴婢今早来为姑娘上药。”

一时间西初不知自己是该坦然伸出手去让她上药还是自己将手往后藏一藏, 她还在犹豫着,婢女已经打开了药箱,将昨夜楼洇给她缠上的纱布解开,与血肉粘在了一处的纱布就用剪子慢慢剪开。

婢女做这些时,西初又想起了昨日的楼洇,说着不高兴的楼洇给她重新拆了纱布缠上。

不知是怎么发现的,昨夜深思其实还有着今早楼洇会不会来给她换药的想法,毕竟……都是那么写的。

在伤处倒上药粉,婢女重新给西初的手裹上纱布。

西初将手放下,又在婢女的帮忙下洗漱。

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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