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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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情景并未让谢清妩后悔几分,甚至也不曾看过楼洇一眼。

好一会儿后,她才问:“她在哪?”

楼洇不愿回答这种问题,她笑着,给出了自己能给出的答案:“王爷应当知道,北阴祭祀一事本就有违天理,这般恶事,自是烟消云散,世间再无此人。”

*

醒来是夜半三更。

外头有打更人的声音,西初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后,下床给自己倒了半杯水。

外头的烛光飘忽,有不少人在外头走动,这是很少见到的情况,西初好奇推开了门,院子内多了些陌生面孔。

明明并非是侍卫打扮的人,腰间佩着刀,听见了她推门的动静,纷纷朝着她这里转过了脸,甚至有人还将刀拔了大半出来。见到是住在这院子里的人发出的动静后才收回了刀,转开了视线。

西初没见过他们。

却不代表西初不认识他们。

他们并不是楼家的侍卫,腰间的佩刀上面刻着的是南雪荣安王府的纹样,也就是摄政王的手下。

她来了东雨?

西初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主院。

仅是几步,她就能再见到那人。

西初心有迟疑,犹豫了一番后终是下了决定,她退回房,双手正欲关上房门,主院那头传来了些刺耳的声音,女人尖锐失真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愣在原地,守在外头的侍卫们纷纷冲了过去,西初也跟着他们的脚步跑了过去。

房门大敞,楼洇平静地坐在椅上,与她的模样对立的是满脸恼怒的摄政王。

是她摔了杯,丢了盏。

有人在前头,西初不敢太靠近,不过视力好,听力好,她什么都能看见也能听见。

那个在她面前向来都是一副冷静面貌,偶尔会露出一些忧郁神色的摄政王大人此时此刻正对着楼洇发火。

楼洇确实是个很会惹人生气的家伙。

与她说上几句,很难不生气。

西初理所当然地想着。

她们说了些什么?

说了些骗与不骗的话。

摄政王在说楼洇骗了她。

楼洇在说自己无能为力。

楼洇在说自己从不骗人,可现在她又在骗人了。

西初不想再听下去了,屋里头的人却突然抬了眼,看向了她。

西初一怔,匆匆避开楼洇的眼,急忙回了房。

外头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后半夜,西初才听见脚步声离去。

安静后不久,她的房门被敲响。

“我有话与你说。”

是楼洇。

西初想装睡不理,外头的人又说:“我刚都看见你了,遇见这种事你怎么可能睡得着?”

没能睡着的西初板着脸打开了门,外头站着的是同样面无表情的楼洇。

西初本想说几句话呛一下她,目光先看到的是楼洇颈间的伤。

也不知说了什么话惹得摄政王对她动了手,想来应该是相当惹人厌的话,不然对方又怎会下狠手?

今天的事情在西初心里还没有过去,她还没有那么快就要和楼洇讲和与她正常相处,不过看在她受了伤的份上,西初决定先停战。

她将楼洇放进了屋,点了灯,转头将屋里放着的伤药翻了出来。

西初小心地为楼洇地伤处涂抹伤药,闭着眼忍着疼的楼洇在她药涂至一半时开了口。

“有人告诉她,她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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