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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见着了朱槿,方知那个梦原来是被她遗失的过去。
她没能抓住那个过去,不管她怎么伸出手,怎么努力地要走到对方的身边,她的过去都拒绝了她。
“为什么?”她还是免不了想要知道个答案,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拒绝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去执着那个被楼洇制造出来的傀儡,只因那人与在容家身死的姑娘相似吗?仅是因为相似,就能够丢弃自己的双生姐姐吗?
“你来得太晚了。”
被拒绝了,以这种的话术。
“我应当不曾与你说过吧?”
“我初初遇见她的时候,她刚被人从水中捞起,她从花楼的船上跳下,被我的人救起。醒来好似不记得前尘往事,满眼装着的都是我,她看的不是我,我看的也不是她。我是第一次被人那样依赖,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像极了过去那个只会在原地等着娘亲,等着姐姐,等着郑叔的我。过去的我太可怜了,我希望过去的我不要那么悲惨,所以我把名字给了她,她不是第一个得到这个名字的人,却是我最想赠予她的那一个。”
“她胆小,她害怕,她躲避着过去的人与事,一厢情愿地认为过去的那些人与事不该与现在的再有牵扯,于是亲手将关心她的人拒之门外。我为此感到很高兴,因为这样子,她能依赖的就只有我,她在这个世上只有我了。她像极了胆小懦弱的雨宁,又与那个雨宁不一样。”
“雨宁是个将自己困在过去的胆小鬼,她却一次又一次地抓住了我。”
“我醒来时瞧见她,她哭着骂我混蛋,我真的很高兴,比起她只有我了的那种高兴,还要更高兴一些。”
“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她似乎总是在迟到,在面对自己重要的人时,总是慢了一步又一步,分明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总有旁的事情耽误她赶到对方身边。
她悄然地攥紧了手,心中的遗憾与苦涩寻不到源头,最后只是抬头望向这个长得与她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双生妹妹。
在长久的安静过后,她还是笑了起来,将那些心绪压回心底,又将手中的伞递了出去。
“路上小心。”
朱槿接过了伞,伞上好似还留着对方的体温,朱槿难免摩挲了下,迈出门槛时,她又停了下来,回头走了两三步,抱住了那个因她的执意离去出神发愣的家伙。
“谢谢。”
“还有,对不起,姐姐。”
*
雨夜路难行,她远远就瞧见了被人群围堵着的楼洇,南雪的摄政与东雨的国师不知何时勾搭到了一块,联手将楼洇拦在了这里。
今夜是个什么日子呢?
她不知道,纵使在东雨长大,她也甚少接触过楼洇这种人。
宫中的消息急促,楼家的少爷入了宫,想来明日又要听到皇帝死去的消息了。
东雨如何,她着实不想了解,抬起伞面,远处起了争执,南雪的摄政打了楼洇,即使是在这个漆黑的雨夜,她也能听见那道声音,极其清脆。
到底是有多痛恨楼洇呢?
若换作是她……她想,她下的手未必会比南雪的摄政轻吧?
西初的过去是怎样的?
她猜测谢清妩苦寻十几年的南雪郡主是西初,可西初从未提起过,就算是见着谢清妩也从未表现出二人相熟的模样,谢清妩与过去生得不同吗?
……或许是转世的弊端。
那边的情况在她的出神间发生了颠倒,等她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