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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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东雨吗?”

西初摇头,“去南雪,我想去雪山。”

“奴婢等下就去通知其他人准备离开。”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不太像她。

西初想起了前两日对方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模样,也想起了自己在她面前哭泣的模样,那日侍女什么都没问,只是一直待在西初的身边,直到她哭累了,停下来。

那之后也没问过西初为什么要哭泣,又为何想要看她哭泣。

她是个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的人。

很奇怪的人。

“楼初”身边的气氛很沉重吗?如果是一直照顾着“楼初”,能够这么担心“楼初”的话,“楼初”不应该是那种需要身边人都很会察言观色的家伙吧?

西初当下的心情有些烦闷。

前两日与今日,都让她觉得心里头憋得慌,有一口气堵在心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便剩下了难受。

西初想自己应该早些休息,睡一觉起来就不会那么不舒服了,与侍女说了自己要休息了后,侍女服侍着她上了床后,从屋里退了出去。

西初听见她拿起了门口的那把伞,将其打开,重新步入雨中。她去忙西初交代的事情了,西初明日就要离开这里,很多事情就得现在去准备,让随行的人打包行囊,清点物资,若是不足,今日还得去补足,不然会误了明日出发的时辰。

西初躺在床上盯着紧闭的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翻了个身,拉过了身上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顿时全黑的世界藏住了她,她睁着眼睛,躲在被子里伸出了自己的手,翻来翻去也看不见的手。

*

醒来的时候屋里还点着一盏灯,昏黄的烛光给了这冷寂的屋子一点点暖意,西初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下了床。

她今天不是被噩梦惊醒的。

睡得早,所以半夜就醒了。

自然醒的,现在格外精神,脑子也不似死前那般杂乱,让她只想逃避。

推开门,四下一片寂静,唯有地面还有着湿意。

这场雨似乎是不久前停的。

西初沿着小道走了一段路,天晴月明,一点都看不出是下了一个白天的雨。

路的尽头是拱桥,越过桥是祭祀殿的位置,祭司们白日里会在那里一同向神祷告。

想了想,如果西初是那个神的话,估计会觉得北阴的祭司们挺烦的,天天一大早就在她的耳边跟念经似的,还不止一个人,是一大群人。

西初没有过桥。

她在湖边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提灯,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光源,有的只是头顶月亮洒下的光辉。

此时此刻站在湖边看到的也只是黑漆漆的一片,像是藏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盯着看上一会儿就要被自己的脑内想法给吓退。

西初还蛮讨厌湖水的,过去的时候很讨厌。

她在水里头死了好多次,被人摁进湖水里,拼命挣扎都无法逃脱;被人丢进冰湖里,也不知自己是先冻死的还是先溺死的。

分明在水里死了很多次,偏偏又成了在水中生活的鲛人。

小时候的黎云宵是什么样的?

西初不记得了。

往前数一下的话,会发现,也不过十四年的时间,只不过十四年的时间她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过去的人,过去的事,都忘了。

西初向着湖水伸出了手。

指尖堪堪从水面掠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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