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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句话似乎只是西初听错了,因为很快地,侍女又说:“奴婢不想让小姐想起难过的事情。”
“但你现在问了。”
西初指出了她话里的矛盾,侍女没为西初的话感到不好意思,相反很从容地看着西初。
西初顿时不吭声了,四目相接时,西初率先移开了目光。
“回去了。”
“……嗯。”
西初其实没想要和她亲近起来的,人一旦亲近了就会有感情,有了感情西初就会开始想她在意的是谁?这个问题其实很好笑,因为谜题的答案就摆在了谜面上。
她在意的是“楼初”,她现在对西初表现出来的亲近态度全都是因为在她眼里看到的是“楼初”。
西初不想陷入这样子的烦恼中,不想像过去的那个自己一样,为这种没有必要的事情担忧。
第349章
进入南雪没多久她们就在酒楼与楼家的人撞上了, 带队的是楼洇的堂兄,楼洚。
西初对他的印象算不得好,这人处处与楼洇针对, 甚至强拉西初去东雨的国师府。
是个恶人。
可如今西初成了楼初,在楼洇已死的现在,他见着西初忽然就变得温和有礼许多。
礼貌与西初打了招呼, 关心了她的身体一番,又说起在家中的父母,让她早些回家, 免得父母担忧。
他说了太多家中长辈的关怀, 西初出言打断了他的话,“堂兄怎么突然来了南雪?”
与楼洚同行的人还不少,五个,加上楼洚是六个, 这些人里西初就认识一个楼洚, 跟着楼洚一块来的侍从婢女们则是在一楼。
“摄政王府广发拜帖, 楼家只是其中之一。”
“你自幼未出过家门,应是不晓得外头的这些事。楼洇死去的那日, 南雪的这位摄政王在东雨遭了人的暗算,至今昏迷不醒……”
这事西初听侍女说过。
醒来的第一日就听她说了。
西晴的女帝没来过东雨,南雪的摄政王在楼洇死去的同一天得了怪病返回了南雪,那个时候还有怀疑是楼洇下的手,因为楼洇死了这个怀疑才不了了之。
西初疑惑:“先前不是怀疑是楼洇做的吗?怎么还将楼家请了过来?”
“恐怕是那摄政王危在旦夕,不管是不是楼洇所做, 只要能够让摄政王醒来, 怕是都会试上一试。”楼洚叹了口气,“这事莫说摄政王府的人怀疑, 便是楼家也怀疑,此事与楼洇脱不了干系。”
这话说得奇怪,楼洇死去的那一天有三个人出事,国师,新帝,摄政王,其中死了两个,只有一个摄政王活了下来,虽说很巧合,但因为巧合就觉得一切都是楼洇干的,是不是有些太片面了?
西初忍不住问:“楼洇与摄政王有仇?”
刚还在侃侃而谈的楼洚顿时愣了下,迟疑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道:“倒是不曾听说过。”
“楼洇与摄政王交好,前几年她总会来楼家寻楼洇,一待就是好几日,虽说楼洇那种人应是没什么知心好友的,不过在外人看来她与摄政王算得上是好友。”
西初皱起了眉头,不解地问:“那为何怀疑楼洇对摄政王下了黑手?”
楼洚被问得突然,干巴巴地回答着:“……摄政王府的人一口咬定此事与楼洇有关,楼洇确实像是会做出此事的人。”
“证据呢?”
“正是因为没有证据,此事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