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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初觉得好奇怪。
奇怪侍女没有反对,奇怪自己会觉得侍女会反对。
她们两个是主仆关系,侍女再怎么反对也不能帮她做决定,她只要强硬些,侍女就会按照她的吩咐行事的,完全不需要像楼洚那样费心思去说服。
满满的奇怪塞满了西初的脑子,西初无力地趴在桌上,单手推动着侍女进房时给她斟满了茶水的杯子,她的食指没用多少力,杯子装满了水,轻轻一碰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推动它。
自打那天醒来后,一切都变得很奇怪。
身边的人,身边的环境,就连西初自己,也变得奇怪。
楼洇为什么不取走西初的性命呢?明明那些话传得沸沸扬扬的,还是说那些话本来就是烟雾弹,是有人故意传出的假话?
西初想不明白。
她又想起了与楼洇的初见。
她那日还在宫中披着奏折,楼洇屏退了所有人端着一杯毒酒来到了她的面前,那日所见的楼洇与西初认识的楼洇相差甚远。
那应该是楼洇唯一一次对她说了实话吧?
确实是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