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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药膏的香味。
西初闻见了弦柳手上的药膏气味,和缠在她肩上绷带的味道是一致的。
上完了左肩的药,弦柳挽起了西初的衣袖,三道爪痕留下的伤依旧骇人,看着这三道口子,弦柳上药的手都有些抖。
西初觉得她的胆子真的很奇怪,左肩上的伤应该是要比手臂上的伤恐怖一些的,但她替西初重新缠上绷带的时候还很平静,等到了手上的伤就变得怪模怪样的。
“我自己来吧。”西初没让她继续。
弦柳惶恐,“是奴婢手笨。”
“我想自己来做这些,不是你的原因。你去休息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是。”
她一走,西初花了些功夫给自己上完了药,将用了大半的药膏与绷带都放在了桌上,西初走到了床上。
西初没有睡,只是坐着。
她本就睡了很久,半路醒来了而已,觉得累也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累。
西初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她刚打开厢房门,迎面就看见了先前被她赶去睡觉的弦柳提着灯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西初疑惑,发现她没睡的弦柳也惊讶,忙跟她解释着:“奴婢要带人去检查一下这座庙宇,之前不管在哪里,每到一处新地方,她总是要领着人在附近巡查一圈后才安心的。”
弦柳口中的她是现下不在这里的侍女。
西初没说什么,只是说:“我和你们一起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对于西初提出的要求有些疑虑,又不敢直接驳了西初,眼神交流了一番后,还是弦柳出来说:“是。”
恭恭敬敬地,除了遵从也没有其他的话可讲。
西初走在了前头,弦柳持着灯仅落后她半步,其他则是坠在后头,看着左右的路。
西初推开了一扇厢房门,她的夜间视力比其他人要好,一眼就看到了这间厢房有别于其他处的布置。
等弦柳将厢房内的灯点起,屋里头的一切彻底清晰了起来。
这里是一间婚房。
绣着鸳鸯的红被,桌上摆着两支不曾点燃的红烛与两盘瓜果,屋内挂着几条红绸。
是顾天洋他们留下的。
正殿里的红绸应该也是顾天洋他们挂上去的。
他们是在这座神庙里成了婚吗?
厢房里除了这些多出来的装饰与其他厢房没有什么区别,在看了一番后,她们退出了厢房。
接下来又看了两间厢房,都没什么问题。
检查完西厢房的房间,她们走向了廊道。
西初看向了外头,月色下,地上的白雪好似都闪着一层光。
西初忽然问:“她怎么突然去找那只鲛人了?”
顾天洋带着那只鲛人离开,他们在雪山里待了快有半年了,不知道那只鲛人是什么时候变成的鲛人,但他们在雪山待着的时间总比她们久,对这里的路也远比她们要熟悉。
就算侍女认路再怎么厉害,西初也不认为她能够找到躲在雪山里的顾天洋与鲛人。
更何况,那只鲛人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也不是西初过分自信,看不起人,鲛人的力量与人的力量本就存在差异,一只凶悍的、知道怎么掌控自己力量的鲛人可不是一群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如果真的能够用人海战术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