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骚魔尊总想薅我尾巴

16、一纸婚书(3/3)

碧漪看得有些痴迷,怔松地问道。

“这是什么药?我为什么要喝药?”

“你体力不支,喝点这个,补一补。”

玹渊搅了搅药碗,汤匙磕碰玉碗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显得格外清脆。

“我又没干什么,哪里体力不支啊,相反,我觉得浑身倍儿有劲了!”碧漪动了动手脚。

玹渊轻轻一笑,眉眼微动。

“嗯,你不需要干什么,我来就好。”

说着,勺了一匙汤药,递到了她的唇边。

碧漪下意识张开了嘴,满脸疑惑。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本尊出的力……

想到玹渊在翡晏宫说的话,再想起上次事后,她也是浑身有劲。

顿时,碧漪脑中警钟大响,错愕地看向玹渊。

“我们又双修了?!”

“又?”玹渊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傻乎乎的碧漪。

随后,喉结轻轻一滑动,发出细碎的笑声。

碧漪感觉没脸见人,翻身掀起床上的霓练云纱,将自个儿埋了个严实。

玹渊唇角噙着极淡的笑意,没有多解释,只说:“快出来,将药喝了。”

一只嫩生生的小手伸了出来,指了指不远处的案台,“您放那,我待会自己喝……”

“好,要乖乖喝了。”

听到玹渊放下药碗,就走了出去。

直到听不到任何动静,碧漪才掀开被子。

出神地望着案台上的药碗。

在得知自己与玹渊双修了,她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排斥,反而有些窃喜。

这让她很心慌。

也觉得自己无耻。

因为她知道,这是不道德的。

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肖想的。

方才,她在床头匣子里发现了一卷婚书。

上头女方的名字,用金漆写着:枟杳。

婚书旁放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火锦素帕,帕子里收着一撮细细的乳毛。

是落落的胎毛。

她便知道,落落的生母是谁。

玹渊也知道。

而她,只是一个替身。

也是在这一刻,她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何时,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