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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昏黄灯火里,她的脸庞好似染上了些许颜色,替她掩藏了那种因耳根发烫而蔓延出来的薄红。
“小蝉怎么不说话?”他含笑轻道。
辛婵的手指揪紧了衣角,她仍未对上他的眼,半晌才终于开口道:“我以后……会小心的。”
谢灵殊将瓷瓶收好,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去,在那放置在架子上的铜盆里净了手,有用布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方才回转身来,又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地拂开她耳畔的浅发,只道,“但愿你能长些记性,可千万不要叫我徒生挂念才好……”
他的声音稍低,隐含笑意,语气又是不自禁地流露出几分难言的暧昧。
辛婵挥开他的手,身形却有些不稳,眼看便要往后一仰,摔在地上。
谢灵殊轻易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在她随着惯性而猛地落入他的怀里时,他干脆便直接俯身将她抱起来。
“谢灵殊!”辛婵惊慌失措,连忙挣扎。
谢灵殊却按着她的手臂,径自走到她的床前,便将她扔到了那柔软的床榻上,随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俯身将里侧的被子拉出来,盖在她的身上。
她眼见着他在床沿坐下来,又忽而伸手轻拍她的肩,说,“小蝉,睡罢。”
他复而站起来,转身便往房门处走去。
辛婵看着他走出屋子,也看着那房门在他走出去时便好似被一阵风带着合上,她整个人都被他裹在被子里,愣愣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久。
他是个讨厌鬼。
辛婵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想。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同去平城 [V]
一夜好眠。
辛婵再醒来时,天色也方露出浓墨冲淡后的青白余韵之色,外头拢着薄雾,在半支起来的轩窗外头缭绕着如寒烟般冷淡的颜色。
辛婵打开房门后,便去敲隔壁的房门,却并未听到半点回应,适逢程非蕴自楼下走上来,见辛婵仍在敲门,便出声道:“辛婵,谢公子已经走了,他没告诉你吗?”
“走了?”辛婵收回手,转头看向程非蕴。
“谢公子只说有些事要处理,天还没亮便匆匆离开了。”程非蕴出门在外,睡眠总是不如在正清山时好,今日也醒得极早,正好瞧见谢灵殊离开。
他从来神秘,又不是正清派中人,谢灵殊不提,程非蕴自然也不好过问他的事情。
辛婵垂着眼睛,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方才发现自己的枕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白玉。
她伸手将那玉拾起,指腹方才摩挲过那白玉温润的表面,便有金色的光芒流散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行字:
“我有些事要做,你乖一些,等我回来,万事不要逞强。”
辛婵伸手挥去那一行字迹,捏着手里那枚白玉半晌,才收拾好自己所有的东西,背上包袱走出屋子。
与晏重阳和赵锦毓他们告别之后,辛婵便同封月臣和程非蕴一行人启程回正清山,只是方行半日的路程,原本该向西而行,回灵虚宗的赵锦毓却带着那些灵虚宗的弟子们追了上来。
彼时,封月臣也方才收到了掌门程砚亭的传信。
“先是幻蟾宫境内的雁山,如今又是灵虚宗管辖的平城……这些妖魔,究竟想做些什么?”封月臣总觉得这两件事并非是毫无关联的。
“有劳诸位,与我同去平城。”赵锦毓拱手,神情颇有些沉重的意味。
平城原本也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