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饮一杯无

第143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恨是最浓烈的爱(3/4)

逃避,我不懂,也永远都学不会。”

虞北洲这么说着:“所以.....我还是恨你。”

他其实已经听不见太多音,那些猎猎风,喊打喊杀的音,还有下一秒就要刺向他然而又湛卢挡住的音,叮叮当当,全部离他远去。

可是红衣青年依旧费劲地撑起皮,黝黑瞳孔呈现濒死的沉沉涣散,想要多看这个人一。

白衣太子的侧脸如同沉寂的冰山一样冷硬,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如果他滚烫的泪没有继续淌落到虞北洲手心上的话。

有的人嘴巴很甜很甜,说着甜蜜的话,做的全是伤害你的事。

有的人说的话难听,倔强又骄傲,嘴硬了一辈子,但却为你付出一切,做的都是爱你的事。

“刺啦——”

湛卢一次次挥起又落下。

宗洛的手已经麻木了。

从小臂到臂,他整只手都因为挥剑太多次而失去了知觉。身上也多了不知道多少数也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伤口。

无数士兵骑兵如同蝗虫过境,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来救驾的渊军队也旋即赶到,加入战局。

战场上的人实在太多。

偶尔会有冷箭从无法预料的地方射出,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看着一支箭就要射向虞北洲后心,千钧一发之时,一团漆黑的东西从空俯冲而下,宽的翅膀硬生生将那箭扫开,发出哀鸣。

满是血腥的视野里,宗洛只险险伸出手去,堪堪捞住这只丑鹰。

照夜白仿佛也能感应到一般,发出愤怒的咆哮,发了狂般朝狂冲。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从最密集的封锁线成功突围。

他们在原野上狂奔,在这浩地,带着满身的血,把所有厮杀甩在了身后。

一直叨叨絮絮的虞北洲却没了音。

宗洛心里一紧,连忙让照夜白在一处水洼停下,费劲地将人从马上弄了下来。

那瓶神药很有用,外表骇人的血洞已经黏连,然而内里贯穿的心脏却还依旧保持着受损的模样。

“别费劲了。”

虞北洲扯开一个疲惫的笑容:“没有用的......”

宗洛没有说话。孤零零的锦盒他随手扔到地,盒子里的东西恶狠狠地塞进红衣青年满是血沫的嘴里。

虞北洲睁了睛,神色愕然。

这颗仙丹背后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彼此更清楚其中意。

然而又有什么用呢?宗洛跪倒在地上。

培元固体,清心明目,谁知道它有没有保命疗伤的功效。

再也没有骄傲了。

两个同样骄傲不愿低头的人,在这茫茫原野里,伤痕遍地,跪地服输,像两条狼狈的落水败犬。

“告诉我。”

白发流泄下来,散落到红衣青年胸:“你在荒哪个仙墓里找到的时间回溯的仙法?”

啊呀,这可不得了。虞北洲漫不经心地想。

“师兄......凑近,我就告诉你。”

他摸着那头白发,无力地招了招手,却又在后者靠过来的时候,猛然将人扯落,狠狠地吻上了那片苍白的,正在颤抖的薄唇。

这是一个短暂且无力的亲吻。

做完这一切后,仿佛恶作剧得逞那般,虞北洲笑得乐不可支。每笑一次,胸口血衣的颜色就越深几,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靠在宗洛肩头,将白衣太子身上最后一片没有沾血的布料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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