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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屋确实加强了守卫,外围人数较多,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达达利亚在璃月港巡视一圈,拟定好计划之后,又折返回去。派蒙没能顶住,在她怀里睡着了,而因为她们占用了他的床,达达利亚只能坐在座位上,单手托腮,看着她平稳呼吸着,不过她很快就像被噩梦缠绕,哼哼起来。
他应该过去安慰她,就像安慰做噩梦的小妹和弟弟。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脊背,她只是流泪,他还没有看过她哭泣。抹去她的眼泪,林深往他的怀里钻,嘴里嘀嘀咕咕的。他抱住了她,摇晃、轻拍,照顾孩子的手段已经轻车熟路。
林深睡得迷糊,她知道是他,一直都知道,仰头窝在他的颈窝,她还含了下他的耳垂。
黏糊糊的小姐。他哄着她,也生了三分困倦。
林深醒来的时候,外面有些躁动,而达达利亚已经不在这里。她迅速穿好衣服,拉着半醒的派蒙,打开房门,这里没有人守卫,而在这里吃住的客人也在窃窃私语。
他们说的,都是仙人要来璃月港兴师问罪之类的事情。
糟糕。
林深快速跑到街道上,千岩军已经在盘问异国的商人和旅客,而璃月港外,想必是七星在“迎接”众仙。
如今正是动乱且防守不稳的时刻。
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她不能错过达达利亚。林深靠传送飞到黄金屋上空,下落攻击,这里果然已经没有千岩军把守了。
看来凝光听取了她的意见,将兵力暂时调开,而门口的两个守卫已经昏睡了过去。
派蒙还在迷糊中,就看到林深在这里头脑风暴,随后吃掉了白术给她的解药。
“我们走。”
“发生什么事了?”
“是公子。”林深道,“最近都没有时间跟你解释,等解决完魔神,我就和你说明情况。”
派蒙摸摸脑壳,就看到她推开那紧闭的大门,而达达利亚已经坐在先祖法蜕之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哇,好多摩拉等等,公子也在。”
达达利亚显然已经掏过那个空壳的心窝了。
“示好的旅行者、撤离的守卫、离开的七星、死去的岩神”他站起来,张开手臂,冷声道,“你欺骗了我,神之心在哪里。”
林深叹气:“我没有拿神之心。”
“为什么先祖法蜕里没有?”他轻笑,“所以岩神没有死。”
林深的沉默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手上的雷光突显,她快走两步,将药含在嘴里,手中紧握炎|枪,爆炸的空气中,是她没有任何犹豫地下劈。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畅快地争斗了吗?我的骑士小姐。”他的声音带着微怒的残酷与兴奋,林深知道,他完全认真起来了。
他的雷刃挡住她的猛攻,而林深毫不留情地将他钉在地上,达达利亚看到她下落的脸,本想接下她的攻击,唇上却忽然一软。
雷光熄灭,他惊讶地看向她,而林深只是长驱直入,捧着他的脸深吻。
不得不说,她总是出人意料。包括这个吻。
他很少接触到这样柔软的敌人,他们大多色厉内荏,杀掉或者击退,战士不需要犹豫。
可现在他犹豫了。
她没有敌意,也没有杀气,吻得略带强势,也有一些颤抖。
达达利亚早就明白,自己输了。
她压着他的身体,限制他的行动,似乎还动用了岩造物,而这个吻,也是牵着血丝的啃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