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害人性命(修完)(2/3)
便出言劝阻:“九王殿下,裴家满门已被贬做庶民,您这样尊贵的身份,怎能再娶那样的一个女子为妻呢?朝中勋贵大臣家中,不乏适婚的千金,九王不如向陛下求个情,烦请陛下为您重新选一位正经的闺秀,可好?”
“你这个死乡巴佬懂什么?”九王忽然发怒,脸上的婴儿肥尚未褪去,因此看着气鼓鼓的,像只河豚一般。
王德轼一时颜面扫地,却又不得不赔着小心:“九王殿下,微臣也是为了您的切身利益在考虑啊。”
“既是为了本殿的切身利益,当初就不该接宰相这个位子。如今倒好,鸠占鹊巢,抢了本殿岳丈的位子,还想怂恿本殿毁了未过门妻子的婚约?你安的什么心?看来这天下也不必姓姬了,索性跟你姓王好了!”九王的一番话夹枪带棒,字字诛心,一时间竟怼得王德轼语无伦次,只得屈膝在地,对着新君山呼万岁,反复强调自己从无不臣之心。
新君不耐烦地摆摆手,叫他闭嘴,随后冲九王笑笑:“临霄,那裴家的女儿虽然生得好,可京中还有许许多多生得也很好的姑娘,明日叔父便将她们召进宫来,任你挑选。”
“皇叔,我不要。皇叔你是聪明人,理应知道,像霄儿这样无心朝政的蠢驴,就该找一个毫无助力的妻族,否则的话,便是霄儿不想结党营私,妻族的人也未必同意呢。皇叔,霄儿累了,给母后请安辞别后便走。皇叔若是不准,那霄儿便出家当和尚去!”九王的一番话,看似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但是聪明人一下便能听出来,他是在表明自己对皇位毫无兴趣。
他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亲王,于愿足矣。
这番表态,新君自是通体舒泰,又佯装挽留了片刻,便状似不舍地允了。
还亲自点了一批人马,叫他们护送九王南下。
姬临霄没有拒绝,他还小,是要多些人充充场面的。
如此,待这日正午收拾妥当,他便快马轻骑,领着护卫队浩浩荡荡地南下了。
宫门口遇上了二哥姬临宸,他便提醒了一句:“刚则易折,皇兄怎的如此沉不住气?如今我离京南下,他必心情大好,快去求他,让父皇去帝陵安葬吧。”
那眼神充满责备和怒其不争的埋怨,像是在说: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姬临宸被这么一说,站在午门口沉思了好久,待他眼角的泪痕快冻成冰渣了,才转身,往大殿去了。
*
这一日,位于扬州城东面临海的泰屏县芙蓉镇上,来了两个神色匆匆的京城人士。
留下两封书信便走了,连回函都没空等一下。
范府灯火通明,乡绅范思哲打了个哈欠,就着烛光,打开了信函。
少倾,脸上浮现一阵奸笑:“好哇,敢来芙蓉镇,便叫他们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他的发妻死的早,府中中馈乃是发妻留下的独苗主持,此女乃是他的长女,因着对亡妻的思念,他便将长女宠成了刁蛮任性目中无人的小公主。
此时听闻府上来了京中的信函,便也跟过来想瞧瞧。
范思哲便给她了,冷笑道:“原是裴府会路经此处,你表兄如今做了宰相,岂能容得下裴府苟且偷生,万一日后报复,可不是要糟?既如此,你爹我便做一回好人,超度裴府上西天咯。”
范碧莲已经看完了信上内容,索性一把火烧了。
她坐在范思哲对面:“爹爹,女儿听闻,那江南巡抚邵玉堂此番辞官致仕,便是去扬州府等着裴家了。女儿着实不明白,裴府已经没落,邵玉堂放着好好的巡抚不做,为何巴巴地跑去等他们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