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在逃公主

25、第025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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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侧,景晖恍惚得已经看不清立在书架前的人。只觉得那人仿佛在向自己招收,娇声唤着他的名字。

“韫欢!韫欢!”景晖起身,几步迈过去,自韫欢身后伸出双臂抱住了她,两只胳膊紧紧将她禁锢在其中。

韫欢一愣,手里捧着的《史记》落了下去。

身后的男人浑身发烫,紧贴着她的胳膊和胸膛都是滚烫滚烫的。他垂首,吻在了韫欢的左耳垂处,嘴唇也是炙热的。

韫欢心里明白,如果一直留在这边,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他居然就这么……急不可耐了吗?

韫欢一脚踩在他宽厚的脚背上,他却无关痛痒一般,继续啃着她的耳垂,喷出的气息钻进了她的脖颈间,还混杂着酒味儿。

男人显然还不满足,打横抱起了她,往榻那边走去,放下了她。

韫欢心中惧怕,对他吼道:“绰罗斯景晖,你说过你要当君子的。”

这话在景晖听来却像是在唤他“大哥。”

他心里也纳闷,小公主不会对他这么客气,今天怎么跟变了性子一般。不停地叫他“大哥”。

男人像一只猛虎,已经扑过来了。

韫欢退到床头后跳了下来,身后的人轻而易举地将她拽了回去,又压在了她的身上。

重的像石头,韫欢推不开他。

神志不清的景晖胡乱吻着她茉莉花般的脸颊,忽然间吻到一股夹杂着咸味的液体。

他揉了揉眼睛,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儿已经泪眼婆娑。

身上燥热,脑袋还疼。

景晖捶了捶自己的脑后,自己站起身,在脸架边捧水洗了一把脸。

帐内香味旖旎,勾人心魄。

他看向那个鎏金小香炉上袅袅升起的青烟,似乎回过神来,问她:“韫欢,你方才焚的什么香?”

韫欢抱着自己坐在了床角,像只受惊的小鹿,听了他的话后指了指他的书架:“是从那里拿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料。”

景晖又捧了一把水浇在了自己脸上,似乎清醒过来。

是那个老板娘店里的香料。

景晖无奈地捶了捶自己的额头,端起脸盆,泼在了香炉上,被泼灭之前,还有几缕青烟钻出来。

韫欢不解:“你在干什么?”

景晖收拢住心神,按捺住自心头涌起的那股无名怒火,对她道:“韫欢,别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