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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爱着她,倾尽自己所有一切,他的付出总是能够得到她的回应,她总是给他如此甘甜的承诺,从来不会让他独自陷入困苦。
兰封转头看向书案上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征询说:“那我可以在祝词纸卷上写‘只想陪伴在你身边’这样的想法吗?”
杨初丹顺着兰封的视线也看到装着祝词纸卷的盒子,她轻轻歪头,牵着他的手来到了书案前,她松开他的手,拿出祝词纸卷展开,然后将毛笔放入他的手,为他磨墨说:“写吧。”
“不行,这是明天最后才能写的。”兰封连忙摇头。
杨初丹放下研墨石,走过去抓着他手腕,让他手中的毛笔蘸上了墨,她低笑说:“你不觉得比起佛祖,我才能实现你的愿望吗?”
兰封微微瞪大眼睛,没来由地觉得有些难为情,因为他打从心底认为她说的没错。
他觉得脸颊发烫起来,但还是摇头说:“不行,我得遵从规矩,二嫂将礼佛日交给了我,我不能随意破坏规矩。”
“好吧,既然你这么认真的话,就这样吧。”兰封将祝词纸卷收回盒子里,然后拿过一张纸,“我们在这里写。”
兰封呆愣地看着纸张,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的愿望从来不是要求她去做什么,而是希望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
“怎么了,不知道怎么写吗?”杨初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没有他的大却非常有力,带领着他握着毛笔的手在纸上游走。
她的字狂放不羁,带着说不出的洒脱,握住他的手在纸上写下了——
若为国安康,
出生入死又何妨,
可自与君见,
我愿此身长久存,
一生一世伴君旁。
“……一生一世伴君旁,”兰封低喃着这句话,小心翼翼地拿起纸张说,“我想在祝词纸卷写上这句话,这一句就足够了。”
“可以啊,”杨初丹似笑非笑地捏住兰封的鼻尖,“这是什么表情,明明看起来很开心却又要哭,不过是几句话……”
他拥抱住她,非常用力地,想要与她融为一体那般紧紧地贴着她,“这张纸我可以收藏起来么,啊,装裱起来可以吗?”
兰封松开她,小心翼翼拿起纸张,眉眼都是喜悦和满足的模样,杨初丹点头说:“你高兴就好,不过……”她话锋一转,兰封紧张地看向她,她眉眼低笑说:“想你弹琴给我听,初白拿到之后,你还没用过吧。”
兰封轻轻点头,笑容腼腆说:“你若想听,我可以为你弹上一天。”
“那我可舍不得你那么累。”杨初丹摇头。
她之前就想听他弹琴,开始因为他手指有伤,后来伤虽然好了,但他们出门在外,回来之后也不得片刻安宁。
“只想享受一下你弹琴,我饮茶的时间,不过,我对茶没有什么讲究就是了。”
“那我来为你准备茶,我想为你弹琴,也想为你煮茶,”兰封轻轻抓住她的衣摆,弯着眸子,刚刚哭过的眼角还在泛红,此刻脸颊透红,分外惹人怜爱,“能够与你在院中平静地渡过一天,比任何事都令我欢喜。”
杨初丹凝视着他,带着促狭地笑意说:“最好能让我平静下来,毕竟你明天很忙,需要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我不想折腾你。”
“平静不下来也没有关系的,我不需要休息那么久。”
兰封这样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