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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数不清的黑色小虫自秦府院墙爬进,速度极快,密密麻麻,亦看得人头皮发麻。
“快走,快走,这种蛊虫是有毒的!”
“何人在作怪!”
……
府中瞬时响起无数道惊叫声,现场顿时混乱不堪。
云识掀开红盖头,当确定身旁布满妖气又紧皱眉头的男子是秦止仇后,当即假意没站稳,扑了过去。
随着周围的一片喧闹声,匕首瞬间插入男子的胸膛,顿时鲜血四溢。
可男子仅只吃惊了一瞬,随即便面露凶狠,厉声笑:“原来是你。”
“娶你是看得起你那制蛊能力,区区一个凡人,凭一把刀就想杀了我?”
云识双眼泛红地看着他,眼中凝结的光溢满了恨意,下一瞬,便用力将整把刀刺穿他的胸膛,手上溢满神力,就连整只手也穿入他的胸膛。
那一刻,她的脸上布满了嫌恶,从未想过自己会用女娲神力去伤人,还是这种恶贯满盈的人。
额角边因为神力透支而溢满了细汗,手中的神力也变得不再温和,而是刺入男子身体,将他满身的妖气悉数击散。
没有人敢上前来,因为伤人的少女浑身煞气,一双腿早已变成一条高世骇俗的蛇尾,密密麻麻的蛊虫在她周围自动却步。
她浑身溢出的神气汇聚到刺穿男子胸膛的手上,使得男子逐渐浑身颤栗,吐出大量鲜血。
一切,仿佛只在一瞬间。
可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此时情形,不敢相信自己如此轻易就要被杀死,在周遭一片混乱的叫喊声中,家人的担忧声中,秦止仇强拼着最后的妖气拔出腰间长剑朝她砍来,边怒喊着:“管你是妖是神,都得在这剑下殒命。”
“陪我去阴间拜堂吧!”他诡异地笑着。
那剑亦泛着诡异的红光,想必是件不俗的法器。
好在云识拼着手中仅剩的神力甩开了那剑。
最终看着秦止仇唇色发紫,死不瞑目,她才吃力地甩开了他。
大仇已报,身体就像虚脱般,她含着嘲讽的笑看向秦府内荒唐的闹剧,人们四处惊叫着躲避蛊虫,屋檐上的红灯笼与红绸随风摇曳,却显出凄凉。
她眼中含泪,一身大红嫁衣,乌发凌乱,淡青色蛇尾支撑着她立在这闹剧中间,是那么荒唐。
恍惚间看到秦府大门忽地被砸开,却不是那道她心心念念的身影,而是一位与她长相十分相似的妇女,身着锦衣华服,带着许多士兵闯入。
可刹那间,一种尖利的东西猛地从身后刺穿了她的心脏,伴随着剧痛袭来,还有着一种痛彻心扉的奇异压制感。
红色剑尖露出她的胸膛。
她转身,便看到面容扭曲的巫皇,看她的眼里溢满了厌恶。
“你以为我猜不到这其中有你的手笔吗?”
但她却略显疯狂地笑了,眼里的泪落下来,只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恨恨道:“这命还给你罢。”
巫皇拔出剑,将她狠狠甩开,也让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身体里的神力飞快流逝,痛得仿佛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恍惚间,云识只能捂住自己的腹部,拼尽余下的力量将神力传给腹中娃娃。
她感觉到孩子在轻轻踢她,她痛得满脸眼泪,只轻声告诉她:“一一,你一定要等天海娘亲回来,她会救你的,会救你的……”
奈何每说一个字喉中总往外冒出腥热的液体。
意识浮浮沉沉间,她又听到男人的痛苦嘶吼声。
“你这贱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