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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先生几人一早起来,下了炕走几步,感觉走路脚没那么沉重了,再想到昨天隔壁来挑水的人,那精神,那模样,不像是下放劳改的,心中有了新的期盼。
赵先生洗了脸,进灶房做饭,六人轮流做,他是第一个,灶房整齐干净,洗米上锅,翻了一个菜篮子,有红豆角,用手按了按,豆角有点老,他把豆角择了,洗干净,切成小段,扔进粥锅。
又洗了些青菜,等粥煮好了,从油罐里舀少许猪油放进粥里,搅了搅,放入青菜,放盐,嘿,这盐又细又白,小杨这姑娘心好,赵先生心想。
吃饭,六个人在炕上围坐一圈,中间是咸菜碗,萧先生吃一口粥时嘴里,差点被呛到了,咽下去了,说:“老赵,这粥怎么是咸的?”。
赵先生咽下嘴里的饭,说:“是咸的,也是,我忘了,你们可能吃不习惯,抱歉,我从小吃咸粥长大的”。
钱先生说:“我觉得还挺好吃的,豆角软烂,青菜很青,咸淡刚好,不知其它人是什么口味”。
郑先生:“还不错,赵先生是南边人,是吃咸粥,我们平时吃面食,久不久吃一次大米粥,有时会放点糖”。
萧先生吃了几口,说:“还行,这粥比之前吃的好太多,我只是第一次吃咸粥,有点惊讶,老赵,别在意”。
“不会,我也吃不了甜粥”,他在朋友家吃过,跟吃毒药似的,朋友一家热情无比,他只能把一碗甜粥吞下去,终身难忘。
张先生:“我都行,你们只说话,我和老莫都吃了啊”。
“那不行”。
一天时间,小院屋里炕上多了一张竹炕桌,院子里多了一张长方竹桌,竹凳子十个,厨房里也多了不少东西,萧先生几个人心里诧异,他们来一天了,这里布置这么好,竟没有村民举报,或来捣乱。
村里人对下放的人好奇一下就放开,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下放人员,比起这个,他们更关心自家兔圈里的兔子,盘算着能杀几只,后天就要收稻谷了,又是即将辛苦的一个月,当然要吃肉补补。
就算是最后养的人家,也差不多养大两批了,更不用说最早养的人家,杀了吃肉,兔皮硝了放着,攒一段时间,家里一人一件兔毛背心就都够了,都尝到了大甜头,很多人家不是农忙的时候,去挖石头,扩展兔圈,谁还管下放来的人。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完全亮,杨凌棠家的门被敲响,杨玥看一眼练太极的几人,出来开门,刚开门,敲门的少年向她跪下,哭着说:“小玥姐,求求你,救救我娘”。
杨玥顿了一下,严肃说:“你起来说话,你娘要生了?”。
少年一脸是泪,站起来说:“是,昨晚扭了一下,生了一夜没生下来,接生婆说有危险,让送到医院去,我阿奶不肯出钱,不让去,小玥姐,求求你,救救我娘”。
他去找了凌芝伯求救,凌芝伯说他不擅长这个,叫他来找小玥姐。
杨玥没迟疑:“你起来,我去拿药箱”,她不怀疑少年的话,一些老太婆真能为了钱,枉顾人命。
杨玥回房拿上药箱跟着少年急匆匆地去,杨凌棠抹把脸,也跟过去。
来到少年家,院子里安静,居然没人,杨玥跟着少年进了一个小房间,刚踏进房间,挂在胸口的驱邪符和平安符怱然发烫起来,她好像听到细细的尖叫声,没顾得想那是什么声音,悄悄地快速从从空间钮里挪出六张驱邪符,六张平安符,两个口袋各放一半。
屋里昏暗,只有产妇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