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2/4)
季丹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写的是什么类型的小说啊?”
这原本是个寻常问题,涂闲却露出了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最终开口道:“这个说来话长,我写的小说,描绘的是人世间最真诚质朴的爱情,那种爱可以跨越种族和性别,跨越年龄和地域,甚至可以跨越次元、横贯古今,明白吗?”
见季丹心摇了摇头,涂闲故作高深道:“大爱难以言喻,这个日后再跟你说。”说罢嘎嘣嘎嘣地啃起了苹果。
啃到一半,又叹了口气:“哎……我自从搬来了以后还没出过门呢,憋得都快发霉了。蛋黄儿,你还是快点好起来吧,到时候我带你去首都的大街小巷转个遍。”
季丹心:“……”刚刚不是还说要保持每日更新,课都不想上了吗?这会儿又有空了?
季丹心说道:“我其实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顾宅这么大,还不够你散心的吗?对了,我还不知道,这里一共有几间院子啊?”
涂闲倚在沙发上,伸手比了个七的手势:“一共七座大院。东、南、西、北四院主要是用来休息的,其中东院师父住,北院大师兄住,南院咱俩住,西院现在空着,以后师兄师姐们回来后会住的。中院嘛,以前好像是师父堆放闲置物品的地方,后来人多了,就在那里修了餐厅建了厨房,有时也会变成大家一起吃饭的地方。还有发院,那是上通灵课的地方,以后我们会常去的。发院也是顾宅最大的院落,地下有师父亲自布下聚灵阵,整座院子里灵气充足,适合修行。”
季丹心:“这才六座院子,还有一座呢?”
“还有一座——”涂闲语气一顿,“‘白院’,那里是禁区,门口被师父设下了很厉害的禁咒,我们谁都进不去。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你最好也别太好奇,那门口的禁咒虽然不伤人,但被电一下还挺疼的。”
季丹心:“……”谢谢,不好奇。
季丹心无语地望着涂闲,倒不是因为对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自爆,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东南西北中发白?”季丹心的脸色有点奇怪,“师父很喜欢打麻将吗?”
“喜欢啊!那是相当的喜欢!”涂闲一拍大腿,起身道:“师父平生两大爱好——喝酒打麻将。他少说会打十几种地方的麻将,牌友遍布大江南北。陪他老人家打麻将也是我们师门逢年过节的一大任务。对了蛋黄儿,你会不会打麻将?不会得赶紧开始学啊。”
季丹心:“……”
“说起来,师父最近好像没怎么喝酒了。可能是因为你来了,他老人家还想再保持几天作为师父的威严形象吧。”涂闲啃完了苹果,精准地将果核投进了桌子对面的垃圾桶,转身问道:“蛋黄儿,你喜欢喝酒吗?”
季丹心摇了摇头:“很少喝。”
“哦对了,你才刚成年。”涂闲摸了摸脑袋,“你生日是几号来着?我指阳历。”
季丹心继续摇头:“阳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阴历生日是中元节那一天。”
涂闲讶然:“我的天啊!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自己的阳历生日吗?阴阳历转换百度一下就有。我帮你查查。”
涂闲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点击回车键。
然后,忽然惊讶地睁大了眼。
季丹心问:“怎么了?”
涂闲抬头看了看季丹心,又低头看了眼手机,说道:“十八年前的中元节是7月20号——就是今天哎。”
季丹心一愣。
涂闲突然放下了手机:“早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就提前给你准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