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我嫁给一个和尚

19、拾玖(2/3)

身掀开帘子,瞥见他怀里的人昏睡不醒时不禁纳罕,可他却不敢多问。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骏马迎着晨曦奔腾而来,而跨坐马上之人面色焦急,不断催促着马儿再快些。

周子濯才欲上马车,身后响起一道熟悉声音。

“周兄留步!”

他回身望去,待看清来人时覆在秦漪身上的双手又紧了几分,眸中寒光尽显。

宋景然收住缰绳担忧地看向他怀里的人,奈何那满头乌发遮挡着,堪堪只瞧见半张白皙小脸,他扬声问道:“子濯,你要带秦妹去往何处?”

闻言,周子濯冷笑两声:“你何时对我夫妻二人的事如此关心了。”

宋景然一噎,面色也沉了下来,“秦妹视我为兄长,既如此,她的事我自要问上一问。”

他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浑身写满了疏远,“不劳你操心了。”说罢将秦漪抱上马车。

“慢着!”宋景然翻身下马疾步走去,伸手挡在他面前,“秦妹欲与你和离,如今她又昏迷不醒,你究竟要带她去哪里!”

两人的争执引得路人纷纷看来,宋景然趁此往里面看了眼,只见秦漪双目紧闭面容憔悴,心中忍不住起疑,为何这番动静下她还未醒来。

周子濯放下帘子,转身凝视着他:“与你何干?”

见此,宋景然猛然想起宝画到他府上时说的那番话,一时怒上心头。

“子濯,我知你心中无她,既如此,你又为何拘着她?秦妹年幼丧母孤苦无依,嫁与你后又不得你周家半分庇佑,可你却迟迟不肯放她离去,如今又趁她昏迷任意妄为,作为她兄长,我决不允许你这样欺辱糟践她!”

“兄长?”周子濯低笑两声,眸中闪过几分嘲讽,“景然,你怀的什么心思真当我不清楚?”

他凑到宋景然耳边,缓缓道:“那年元宵夜,她落在船上的荷包如今可还在你那儿?”

一语入耳,宋景然浑身僵住,他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秘密会被人猛地戳破。

“至于和离,不过是内子与我之间的夫妻情趣,还望宋兄自重,莫要伤了两家和气。”

周子濯丢下这句话后便跨进马车,帘子落下,车夫赶马渐行渐远,宋景然无力地攥着拳头,心头满是苦涩。

……

晌午,暖阳顺着窗户爬进厢房照在秦漪脸上,她微微侧身,睫羽颤了几下,而后辗转醒来。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喉间干哑,便唤道:“宝画,水……”

下一瞬,一只修长的手握着瓷白茶盏递过来,玄色袖口绣着暗金花纹,她晃了晃神,抬头望去,周子濯正温柔地看着她。

她撇过脸,头脑渐渐清醒:“你为何在此?”环视四周,入目皆是陌生布置,她登时觉出不对,“这是哪里?宝珍宝画何在?”

周子濯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安抚道:“你不是不喜欢待在周府?我便带你来到别苑住段时间。”他扶着她的肩膀指向窗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你瞧,这里水木清华风光甚好,喜欢吗?”

秦漪咬着嘴唇没有答话,身子往里头缩了缩,声音疏离而漠然:“周子濯,我昨晚已说过,我要与你和离,我要回去!”她欲起身下榻,却被他用力按住。

“绾梅,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这些话,我听够了,知道吗?”

他脸色倏地阴沉下来,被他攥紧的肩膀也阵阵生疼,秦漪突然想起昨晚他凶狠的模样,忍不住浑身一阵颤栗,喉头不断发紧,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

“你这是打算把我软禁于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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