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司与奴隶二三事

17、玉佩和钱币的差别(2/4)

缩了回去。

“好不容易才保住的,不能再弄坏了……”

见他紧攒着那枚几乎看不出形状的钱币,神色紧张的像是握着自己的命,锁儿无奈笑道:“我不看,怎么替你告诉小姐这是误会呢?是白巫师说你那信物是枚玉佩来着,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记错了。”

“那……你小心些,莫要……”

从迟疑的迦罗手里夺过那枚所谓的钱币,锁儿将它放至掌心仔细端凝起来。这个还不及指甲盖宽的东西,应该只是钱币的一角,表面像被火烤过一般发黑,只能依稀看出上面刻的图案,似乎是某种鸟类的翅膀,可惜面积太小,锁儿也不敢轻易判断,这刻的究竟是烟熏鸡翅还是鸭翅。

“若是枚完好的钱币,兴许还能帮上你的忙,但这个……不过,我记得府里有西蕃迄今为止铸造过的所有钱币的模板图,改日我替你问问小姐,一定能找到的。”

迦罗一扫面上的黯然,认真对锁儿道了声谢,倒是锁儿看上去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

她想不通,白巫师为何要对南卡说谎呢?记忆再差,也不可能将又黑又小的钱币和完好无损的玉佩混淆到一起吧?还说什么一眼便看出了上头的家纹,这么黑漆漆的东西上若是能看出个家纹来,那可真是活见鬼了。

等南卡终于肯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外头就只剩了锁儿一个人。

她驻足抬眸朝四下看了看,便拂袖而去。

身上那件朱红色外袍的背部,金线勾勒出的飞鹰扑虎图熠熠生辉,尤其是飞鹰的那双翅膀,似要破衣而出那般栩栩如生。

莫名觉得这鹰的翅膀有些眼熟,锁儿咬着指甲深思了片刻,随后忽然想起什么,疾步追上去叫住南卡。

“这么着急忙慌的跑出来,是丢钱了么?”

此时那个号称能徒手拔鸡毛,徒脚踹野猪的锁儿,却以一副南卡从未见过的错愕神情愣在原地,南卡觉得问题可能比她想得还要严重,该不会是那些被她转移的零嘴丢了吧??

“布萨家铸造钱币之时,上面有刻家纹么?”

虽不知锁儿问这个做什么,南卡还是如实回答:“不止钱币,凡事日常生活能用到的东西上都会刻上家纹。”

想了想,锁儿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钱币上的翅膀位置朝下一些,像是整枚钱币上只刻了一只有翅膀的动物,而南卡的背上的鹰翅却位于图案顶端……

“我说……布萨家不会刚好换过家纹吧?”

南卡立即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从前的家纹是一只鹰,我离开西蕃之后就给换成了飞鹰捕虎的样式。”

也只有骁勇善战的琼嘉土司敢把家纹换成飞鹰捕虎图了,鹰是布萨家的象征而虎是万兽之王,鹰能强大到捕虎什么的,未免太夸张。等南卡想劝她爹改改家纹,免得老天爷觉得他太嚣张,想拿雷劈他的时候,他就突然离世了。

锁儿面上的笑意瞬时褪净,掩住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也觉得我爹改的这个家纹太夸张了是不是?”连没什么审美可言的锁儿都这么觉得的话,南卡觉得该是时候找个画师重新更改家纹了。

……

翌日,白无络来访,顺道看了看司衣房将改过的吉服。

继任大典的土司吉服从来只有男款,南卡对穿衣什么的不太讲究,觉得穿男款吉服去大典也是可以的。但曲丁不同意,他不想让其他几家土司觉得,布萨家的财政出了问题,已经穷到连改一身衣服的预算都没了,所以命司衣房按南卡的尺寸重新做出了这么一身吉服。

量身定做给唯一一位女土司穿的吉服,不必试便知一定合适,这份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