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司与奴隶二三事

23、毫不做作的要人方式(3/4)

只是外头打雷听着挺吵的,我怕你睡不着,所以……”

她嗫嚅敛眉的样子,他都记得清楚,他也同在马厩时一样,安慰她说,若真有鬼怪,也是来寻他的,不会打扰南卡。

于是她怕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小声嘀咕着:“真笨,连安慰人都不会。”

但她不知,并不是他嘴笨,只是有时觉得,不论他说什么,南卡都会默认为是他嘴笨所致,却从不往他是否存了坏心的方向上想,这让他既无奈又有些好笑。时日一长,偶尔能跟她说上几句话的时候,他便忍不住逗她几次,她却一如既往的将这些,归结到他嘴笨的问题上。

其实……若找不到那个人,他不找就是了。

那么怕疼,却连痛都不敢叫人发现的人,怎么能让她因他而受伤呢?

用自己的性命安危做赌注,换他见朗仕珍的机会,而且不肯将锁儿留在北苑不去大典事告诉他……

南卡一定是认为,他将她的命看得无足轻重,才会是这么做的吧。

换了是锁儿说要去保护旁人的话,她必会劈头盖脸一顿骂下去,然后在一旁做出掩面抽泣的样子。但她面上却不会有半点怒容,因为她相信锁儿。

那么他呢?

他从未想过要因为谁离开土司府,但她信么?

酉时,天际灼红一片。

匆匆赶到玉蚌台,迦罗站在人群末端的一个角落,仰头看见南卡信正穿过长长的高台,余晖懒懒散落在她金色长裙的末端,四散折射出眩目的光影,被她轻缓的步履带至各处。

只在她行至玉蚌台正中的位置驻足停步时,人潮中便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声,

“灵措神山保佑布萨土司!”

平民用虔诚的语气声声高声呼喊着,其间不断有各色鲜花从人群中抛向高台,粉的是格桑,紫的是龙胆,而南卡立在这姹紫嫣红间,盈盈笑着,眉眼弯得好似两道皎白的月牙。

迦罗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怔愕中,他的目光死死凝在高处的那抹倩影之上,久久不能回神。

…………

夜色融融,土司府灯火通明。

正厅里设了招待贵宾的盛宴,白日出席大典的宾客又都被请到了此处。

这样的宴会,通常分工都很明确。

就拿今夜来说吧,在座的宾客负责在得闲时上前向新土司敬酒,不得闲了便只管吃吃喝喝,带着艺术的眼光欣赏正中这些穿着清凉的美人的曼妙舞姿。而南卡负责的部分很简单,她主要负责把这些人敬的酒全部喝掉。

喝酒简单,是因为只要敞开肚子使劲喝就行,不论你酒量好赖,喝多了,都是睡一觉便能好的。

锁儿不为不然,抬眼瞟向正下方:“等你数完到场人数之后,我相信你一定改变想法的。

放眼望去,整个正厅被出席的宾客挤得满满当当,南卡猛地一拍脑袋,糟糕......仅按贵族的人头数来算她就得喝两百九十五杯酒,要是在算上他们携带的家眷的杯数,那南卡直接酒精中毒一命呜呼的概率就更大了。

她皱眉往锁儿身上瞟了一眼,锁儿忙摆手道:“想哭就哭吧,只别看我,看了也没用,我又不会喝酒。”

也许是南卡欲哭无泪的太过明显,宾客们便加快了敬酒的速度,企图用酒精麻痹南卡的大脑,让她一醉解千愁。

等热巴舞女终于跳到第五只曲子的时候,南卡脸上已然泛出两团红晕。

推杯换盏间,她已记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只觉头晕得厉害,不论她用眼睛看谁,都会买一送一似的多出一道影来。以至于朗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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